倒不是没法呼吸,只是这块抹布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杨清源又以截脉点穴之法封住了他的经络,让他没法运功,只能强忍着味道。现如今嘴巴得到了解放,自是让他激动不已。
数息之后,这位陈姓洞玄立刻说道,“侯爷,您老所问之事,我略知一二,我来说!”
这位陈姓洞玄,原名陈建成,是西南武林小有名气的元化高手,后被血河宗大长老收服,加入了血河邪宗,在血河宗秘法的帮助之下,他勉强突破到了洞玄之境,成为了血河宗的高层战力。
“杨侯,血河宗不惜投放毒种,也许就是为了制造死寂之气,来突破到更高的境界,这等人渣实在是令人发指,丧心病狂。幸得杨清源英明神武,破获其阴谋,否则扬州的百姓就要遭殃了!”
血河宗的人,叛变反水起来,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如。
“死寂之气?!”
“对!我听血河宗的大长老提过一嘴。”陈建成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刻将自己说知道的一股脑儿地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