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居士,也是当时难得的高手,是否也要和贫僧一试高下?!”
干瘦的老叟似乎在卫子钰的身边说了什么,卫子钰对于慈静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反应。
“阿弥陀佛,既然众位施主都没有了意见,那贫僧就把静修带走了,此后,贫僧定然会好好管教静修,督促他改邪归正,为世人祈福。”
说着,慈静就要转头,带着慈静离去,但他只是刚刚转身,便感觉到有一阵清风吹过。
静修已经消失了原地。
“砰!”一个身躯摔在地面上的声音。
“这货就交给你了!”一个年轻书生拍了拍手,此时的静修已经被他腰间束带绑了起来。
慈静的脸色明面上没有变化,但心中已经翻起来惊涛骇浪。
这是何等的轻功和身法,他只是感受到了一阵清风拂过,静修便被他带到了张博云和玄澄的身前。
“居士好轻功,这等身法,实在是老衲平生仅见。”
这并非虚言,这般速度,慈静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宛如道家典籍之中的“缩地成寸”,更遑论见识。
“慈静大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下有一问,请大师解惑。”
“阿弥陀佛,施主请讲,但凡贫僧可解答,必然知无不言。”慈静虽然面上淡然,然心中戒备万分。
眼前之人,显然来者不善,加上这等轻功,慈静觉得自己未必就是此人的对手。
“佛法,可大于王法?!”
简单一个问题,就把慈静给问沉默了。
慈静面对玄澄、张博云,即便是不占理,他也可以凭诡辩之术来驳斥,佛门的舌灿莲花,本就是佛门的大道之一。
因为他的拳头比玄澄、张博云要大,他的道理就是道理,诡辩之术也有道理。
他的道理就是道理。
可面前这个问问题的年轻人不一样,他的拳头比自己更大,慈静没法用刚才这一套。
“阿弥陀佛,施主,静修已经远离尘世,剃度出家,何必再追究前尘往事呢?!”
慈静现在特别想跟杨清源讲道理,当然杨清源也愿意。
“既然是出家,不知这位静修大师可有度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