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鲜血,整个人犹自带着未曾散尽的杀气。
竟给人一种可怖的感觉。
和以前那温婉中带着调皮的少女完全不同。
少女看小说时,总幻想着江湖上是快意恩仇,儿女情长。
但真正出江湖,才知道原来骑马骑久了屁股咯的疼,原来女侠都是风尘满面,才知道原来杀人并不容易……
一想起那一张张扭曲狰狞的面容,曾梦想在江湖上扬名的少女又是一阵干呕。
就在这时,忽然感觉光影一黯,绵绵雨点似乎也停了。
抬头一看,便瞧见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持伞而立的白狐儿脸。
“谢谢。”慕容梧竹虚弱的感谢了一声。
“真是没用。”白狐儿脸呵呵一笑。
“你说什么?”慕容梧竹站了起来,俏脸含煞,一双美眸瞪着眼前这个容貌不在她之下,却另有一番遗世独立的倾国绝色。
“女人就是女人,殺个人都要吐半天。”南宫仆射嘴角勾勒起弧月笑容,只凭這一张笑颜,就足以让无數人为之倾倒。
但落在慕容梧竹眼中,就要有多可恶有多可恶,娇哼一声道:“哼,说的好像你不是女人一样。”
白狐儿脸桃花眸一瞪道:“我是男人。”
心头却暗道,这女人果然是知道了,只怕就是那家伙告诉她的。
慕容梧竹悠悠一叹道:“我们都是女人呢。”
白狐儿脸冷着脸重复道:“我是男人。”
“行行行,你是男人。”慕容梧竹敷衍了一句,又放低声音,却又刚好让白狐儿脸听到:“和女人讲道理,本就是一件没有道理的事。”
白狐儿脸嘴角抽了抽,冷声道:“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走,这里的事解决了,可徽山的事却还未完。”
“喂,等等我,先去换一身衣裳啦。”
慕容梧竹紧随白狐儿身旁,两人皆是容姿绝世,一顾倾城。此时结伴而行,交相辉映,更是美不胜收。
“谢谢你。”慕容梧竹忽然道。
“无妨。”白狐儿脸淡淡道。
却不知是谢白狐儿脸来帮忙杀敌,还是谢她帮自己暂时忘却杀人时的感触,亦或者两者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