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很是装腔的说了一句:“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错了错了。”一把清朗的声音响起。
小女孩转过头,就瞧见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衣青年。
女孩揉了揉眼睛,总觉得这个陌生人看起来有些雾蒙蒙的,瞧不真切,但有一点却是不可置疑。
那就是真的俊啊。
叫齐神策的家伙臭屁得很,烦人精,但的确是有一幅好皮囊。可要是和眼前这个黑衣男子一比,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小女孩本想揉着衣角,学着话本小说中来个委婉一笑,可一想起对方刚刚说过的话,好胜心涌上来,什么婉约就都丢在脑后,瞪眼道:“错了?怎么错了?!还有,你是谁,你凭什么来佛掌湖?”
黑衣青年笑道:“你说那句话的姿势和语气都不对,若换做我一个叫西门吹雪的朋友来说,那才是真正的寂寞如雪。”
“哼,我不信。”小女孩噘着嘴道。
“我来学一学我那位朋友,你瞧好了。”黑衣青年将手背在身后,面容表情敛去,整个人忽然带着一种萧索的杀意,又彷佛化作昆仑山巅的终年白雪,无瑕无疵,只让人瞧一眼,就不由自主的有阵寒意从心里升起,直冷到指尖。
接着,只听他用极为萧索落寞的语气缓缓道:“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这一刻,羊角辫小女孩彻底被镇住了,过了半晌,才低下头,不甘心的说上一句:“我输了,我彻彻底底的输了。”
“乖,你还有潜力,以后多学学就是。”黑衣青年安慰道。
小女孩又抬起头,质问道:“对了,你到底是谁?佛掌湖可不允许普通学子进入,小心打你屁股。”
“打你屁股还差不多。”
黑衣青年伸手将羊角辫小女孩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在后者要杀人的眼神中,转向凉亭一步步走了过去。
“你是何人?我怎没有见过你?此地乃是上阴学宫禁地,不允许外人进入,请速速离开。”齐神策眉头一皱,不知为何,心底忽然生出强大的危机感。
可惜,黑衣青年理也不理他,只是站在那距鱼幼薇不远的位置,低头看了看那白猫,也可能是看那一团怎么也藏不住的峰峦起伏,笑着道:“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