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似弱不禁风的坡脚老人表现的最为霸道,拔地而起,扬起拳头,浑身气机暴涨,在宫殿内掀起一阵飓风,然后一拳重重砸在剑身之上。
可惜,没用,
炼气士则是手指一竖,袖口中多出一柄飞剑,已剑尖抵在断剑之上。飞剑逐渐被断剑抵的弯曲,变形,最后轰成碎片。
依旧没用。
最后则是腰挂短刀的“少年”。他境界最高,但出手却最是朴实无华,看起来和寻常江湖刀客没有区别。
只不过是握住刀柄的手勐然一动,挥刀,斩击,
当!
刹那之间,刀剑交击。
然而,短刀少年修为最高,所遭受的反噬却最重。
一股剑气从断剑中喷薄而出,“少年”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垮了一面宫墙,浑身血肉模湖,好似一瞬间被千刀万剐一般,情况十分可怖。
“陛下,这一剑我们挡不住,请陛下先行离开。”坡脚老人走到年轻天子面前。
年轻天子嘴角苦涩,很想说一句,‘这里是皇宫,朕乃天子,何须要退?’但望着越来越近断剑,那一股恐惧越盛,如何开得了口。
更何况,他如今被剑气摄住,想要动动嘴皮子都难。
就在坡脚老人和炼气士中年要将年轻皇帝带走时,忽然眼前剑光一闪,警兆大生。
却是那一柄断剑骤然加速,已然插入年轻天子的胸口,甚至将其向后带飞出数丈距离,重重撞在墙壁之上。
“陛下,陛下。”
坡脚老人、中年炼气士大吃一惊。
陈望也连忙将赶来的宦官太监叫住,神情慌张,让他们快去请御医。
“原来……这就是被剑刺中的感觉……”
年轻天子半靠在墙面上,大口喘息着,龙袍已彻底被鲜血打湿,感受着胸口那一阵冰冷的刺疼,忽然明白了徐渭熊挨下这一剑的感觉。
果然很不好受啊。
中年炼气士略懂医术,他不敢轻易取下年轻天子胸口的剑,只是封住了伤口四周的穴窍,又把了把脉,眉头稍微舒展了下,长长吐出一口气:“还好,那一剑没有伤及心肺要害。”
当初年轻天子最主要还是想要斩掉北凉气运,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