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没长眼睛啊,不陪老夫五十两银子,今日别想……”
周一仙骂骂咧咧的站起来,挠了挠头,微露疑惑之色,只因他发现整条长街忽然寂静下来。鸦雀无声。
尤其是所有男人的目光,更是痴痴呆呆,瞧向同一个方向,忘了天翻地覆。
周一仙顺着众人的目光瞧了过去,先前骏马倒地,马车也翻倒在地。马夫倒地不起,而帘幕掀开,从马车的车厢中踉跄的走出一个女子。
唯见这女子,黄衣染尘,秀发如云,肌肤胜雪,和碧瑶差不多大,容貌虽美,也未必能胜过碧瑶,但那种勾魂摄魄的美,却远非碧瑶能够比得上。
无论谁从被翻到在地的马车中走出来,都会很狼狈,都会很尴尬。
这个女子也不免列外,鬓乱钗横,鹅黄色的衣衫染尘。
但谁也不会注意到这些,因为这个女子一颦一动,都仿佛有万种风情。使人忘记了她的狼狈,她的不堪
这种风情绝非矫揉造作,无病呻吟,而是糅杂在骨子里,仿佛天生下来就有这般迷人。
尤其是那一双眼眸,水盈盈的,一眼看去,竟似乎要沉浸其中,再也不愿出来了。
“这女人……”周一仙却皱起了眉头。
“美人儿,你跑不了的。”
就在这时,两道光芒从远处掠来。
到了镇中,显出两道人影,是两个男子。
一人是个面容略显苍白的白衣青年,满脸淫邪之气,正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黄衣女子,刚才说话的亦是此人。
另一人是个高瘦青年,面容狰狞,几乎是皮包骨头,双眼血红,浑身犹自弥漫这血腥气息,着实可怖,属于小孩子看了晚上都要做噩梦的那种类型。
那黄衣女子美眸迷离,珍珠般的眼泪垂落下来,楚楚可怜:“你们、你们杀我家人,还想逼我就范……”
只瞧这一幕,所有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没有一个人随意出头,就算有热血青年,也被他们的朋友死死拉住。
那两青年一瞧就是高高在上的修士,随手一根手指都能把他们像蝼蚁一般按死,这不是上去送死么?
面色苍白的白衣青年舔了舔嘴唇,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