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走,你又舍不得罗天……”
越说越气,道人扬起手掌,似有惩戒之意。
那女妖看了,一把扑过去,粉腮露白,哭道:“老爷打他便是打我,何况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凑了个补,区区一个北斗开阳府分星裨将,芝麻大小的官位,我儿怎么就当不得呢……”
但那道人却是不动,只是冷眼看着自家骨血,坚持让儿子去跪北斗星君殿,把那些乌黑倒灶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你说说你,争强好胜就算了,非要显耀!
“好男儿谁不是靠自己的本事?有谁像你这样把个星君兄长天天放嘴上,你若真有本事,自己挣地位,而不是回来让父母担忧……”
仿佛被说中痛脚了,那青年咬着牙,硬着脖子,闷了半晌还说不服气地说道:“父亲,这能怪我吗?假若我是圣体,又怎么会打不过灵宝派那小子,为什么大兄是圣体,我和三儿没遗传到强大血脉!”
“你……你……”
被亲儿子反呛,道人气急,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祭出一根乌金长棍,便要像那红楼贾政一样,打死这个不争气的宝玉货。
他是真气了,自家儿子闯下大祸尤不自知,害得自己豁出老脸去给小辈善后。
“畜生,给我跪下!”
“我本来就跪下了。”
面对呵斥,青年跪在地上,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准备。
见夫君动了神力,这女妖跳了起来,胸脯来回起伏,眼中带着怒气,口中骂道:“你这老家伙,这是灵宝派圣人赠你的圣器,你居然用这个打我儿子。
这女妖心疼好大儿,跳天索地,一边骂,一边打,不断扒着男子的道袍,抓耳挠腮,和之前的温柔模样截然不同。
说来也是,本是名山百年精,强留凡人做赘婿。
只不过后来赘婿的儿子名动诸天,让其地位提升,但这段姻缘中女强男弱的地位却不曾改变。
“姓叶的泼货,这么多年,你吃我,用我的,睡我的,白吃白睡了?我辛辛苦苦给你生儿子,你连帮儿子谋个个好去处都做不到。
“你这没良心的,当初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十六岁委身于你,你当初说负责,现在就是这样欺负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