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赵旭退到克利福德的身边。
克利福德以崇拜的眼神看着赵旭。
赵旭则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儿。
其实,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能医好老国王泰河。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没想到最终还是成功了。
这也得益于老国王的视线只是衰弱,并没有彻底失明。
良久,祖孙二人分开。
老国王泰河拉着希拉的手,问道:“希拉,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
“爷爷,我到了东荷之后,被那里的叛军绑架关押进了监狱。要不是赵先生救了我,恐怕与您再无相见之日了。”
“东荷叛军?他们绑你做什么?”
“应该是弗琳献与东荷叛军有勾结。”
“这个畜牲!”泰河下意识狠拍了一下轮椅的扶手。
希拉对老国王泰河问道:“爷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泰河叹了口气,说:“现在整个大权都落在了那个畜牲的手里。我们想从他手里夺权,怕是很难。”
“难道您就甘心让弗琳献把持暹国?”
“可我们能怎么办?”
赵旭见爷孙两人一愁莫展,出声问道:“国王陛下,你手里还有能掌控的军队吗?”
“有的!”泰河点了点头,说:“第二军团的长官泰伯奥,是我忠实的拥趸者。他现在跟随弗琳献,只是权宜之计。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一定可以效忠我。”
“那还好!”赵旭舒了一口气。
若是“暹国”的所有军事实力都被弗琳献掌控,就算赵旭也无力改写局面。
赵旭对老国王泰河追问道:“老国王,您能将弗琳献叫过来吗?我可以在这里伏击他。是不是只要拿下弗琳献,就能改写你们暹国的命运?”
老国王泰河对赵旭仔细打量了一番。
对赵旭反问道:“你是什么人?”
不等赵旭回答,希拉抢先回道:“爷爷,他是我的朋友。”
“那你这个朋友是做什么的?”
“他是是华国的一名武林高手。”
“哦?”
老国王泰河顿时来了兴趣。
华国的武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