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变了,与不懂礼法、不讲道德的番邦胡人打交道越来越多,那些温良恭俭让已经不管用了,因为你讲理、讲道理、讲诚信、讲规矩,但胡人什么都不讲。
他们只讲物竞天择,只讲弱肉强食。
你将他打疼了,他恭顺服帖摇尾乞怜,你打不过他,他就张开獠牙扑上来啃噬你的血肉。
从来治理国民的那一套不能用来对付番邦蛮胡,否则就是自讨苦吃。
……
苏定方回到临时设置的营帐,检查了书吏们撰写的军令,确认无误之后盖上印鉴马上送往岘港,然后亲自写了一封介绍详细情况且说明自己下达命令之原由,然后装入信封用火漆密封,派亲兵马上乘船返回华亭镇快马送抵京师交到房俊手上。
虽然那个时候大抵这场仗已经打完了,但必要的程序必须走。
最后苏定方斟酌片刻又下达了一道命令。
“号令水师各部,抽调战船、兵力、装备前往岘港集结,以防有可能发生的海战!”
尸罗夫港乃是大食国最为重要的港口,是与大唐、天竺等国贸易的中转站,如此重要的港口、如此重要的贸易伙伴却发生如此恶劣之事,足以说明大食国内部在对待大唐的态度上产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谁知道是否是眼馋大唐的海上贸易,所以大食国意欲霸占所有航线取大唐而代之,成为新的海上霸主?
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即便如此也不至于引发大食国的全力开战,但水师不能不早作准备。
一旦大食国当真有觊觎之心,那就用一场轰轰烈烈的海战将对方的野心彻底打散,甚至覆灭大食国所有的战船使其彻底丧失海上作战力量,片板不得下海!
“准许安西都护府自行屯田、截留钱税、且放宽百姓落户限制?”
听闻刘洎奏禀,李承乾反问一句,硬生生给气笑了。
“这厮想要作甚?将西域从大唐版图之内抠出去,让他自成一国吗?简直混账!”
一地之财税、人口是皇权得以彰显的根本,皇帝管不到税收多少、也管不到百姓人口,如何能说这块地域是在皇帝治理之下呢?
刘洎也摇头叹气:“说其自成一国倒也未必,追根到底还是朝廷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