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的吸收水分,努力生长,叶片在烈日下微微摇晃,生机勃勃。
两人推杯换盏,很是惬意。
喝光了一坛黄酒,吃了一些糕点、肉干,程咬金抹抹嘴,这才问道:“刚才兄长曾言,此番前来河西开垦荒地、种植棉花乃是房二那厮所迫,确有此事?”
仆人递来一面镜子,萧瑀照着镜子用手帕仔仔细细擦拭胡须,确认干净之后才喝了一口茶水,叹气道:“当初我不顾家族反对,不惜损毁名声,一意孤行将萧家嫡支之女嫁入房家为妾,就是看好房俊前程似锦、青云直上,有朝一日能够帮衬萧家。可孰料我这眼光是没差,房俊屡建功勋、大权在握,如今更是三公之一、堪称朝中第一人……可何曾有过帮衬?不仅不帮衬,反而将‘大义灭亲’那一套全都用在萧家,实在是过分。”
程咬金点点头,表示同情。
对于房俊与萧家之间那些事儿,朝野上下早就传遍,算不得什么秘密。按照常理来说,房俊与萧家乃是姻亲,这是无比坚实的关系,足以使得他将萧家作为其在江南之助力,帮衬萧家的同时,也通过萧家将整个江南攥在手中。
这也是萧瑀当年的打算。
可房俊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不仅对萧家从未半分优待,更事事将萧家摆在前头,连敲带打、连坑带骗,萧家不知吃了多少亏……
这是哪门子姻亲?
说是仇人亦不为过。
“那此番萧家前来河西,所为何故?”
萧瑀摇着头,让仆人给程咬金奉茶:“华亭镇盐场的契约即将到期,谁想继续租赁,需要公正拍卖、价高者得,另外海贸之执照也将在年底之时重新审核,大唐所有海商之执照全部由华亭镇市舶司审核……那厮捏着这两条命脉,咱们还不是任凭处置?”
“所以房二让你们前来河西垦地、种棉花?”
“正是如此。”
萧瑀接二连三的叹气,似乎很是憋屈:“命脉被人捏在手里,干什么咱也只能认了,可偏偏那厮派人给老夫说,咱们是姻亲,理该对他多多支持,所以萧家应该第一批前来河西,做好榜样。”
程咬金点点头,萧家的确是第一批前来垦地、租地的世家门阀,忍不住笑起来:“房二这厮的确过分,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