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和家人一起乐滋滋吃着丰富的晚饭时,杨老头忍不住对自家老伴感叹道:“明明阮家的孩子们都是乖巧懂事的,偏偏村里的一些人就爱说他们这样不好,那儿不好的,这些人还真是有病啊!宁丫头这孩子呀,是真的了不得呢!”
他老伴笑着附和:“那些人就是眼酸,见不得别人好,别搭理就好,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阮家这边,阮宁几人把粮食都搬进地窖里,这才拿出烧鸡和肉包子回到饭桌上,桌上放着吕氏和阮书煮的粥。
阮俊一看那粥就道:“这粥没糊,肯定是二哥煮的。”
吕氏脸上露出委屈之色,阮俊赶紧解释:“娘,您别多想,我是实话实说,没有嫌弃您的厨艺。”
吕氏嗯了声:“不用解释,我们娘俩半斤八两,娘也很嫌弃你的厨艺。”
阮俊不再说话。
这娘俩互相拆台的相处方式,阮宁看着还觉得挺有趣的,清冷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了笑意,很浅却很温和。
饭后,阮宁和阮俊把桌子灶房收拾干净,之后走过来对吕氏道:“娘,我听杨爷爷说,大壮叔和杨新大哥回村了。”
吕氏顿了下:“的确回来了,这事是村长亲自来告诉我们的。杨大壮一回来还第一时间去了祠堂那里,向大家解释了柳春花说的都是真的,前晚他的确回来过,柳春花和杨大狗没关系。他都这般说了,村长等人也不好再抓着这事不放,便把柳春花放了,让杨大壮带回了家。”
阮俊正在检查自己的弓箭,听到这话很是顿了下:“柳春花真的是冤枉的吗?”
吕氏语气很淡:“你大壮叔都说了是,那能不是吗?”
她刚来杨柳村的时候,柳春花是第一个主动上前与她说话的女子,那时柳春花还未嫁给杨大壮,处处帮助她,时常来阮家走动。之后与杨大壮成亲后,关系比以前更为友好了,只是在阮霄不在之后,才渐渐淡了下来。
柳春花是她来到杨柳村之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关系最好的。
她叹了口气:“其实娘也希望柳春花是冤枉的,毕竟以前我们两家的关系就很好,你们的爹和大壮还称兄道弟,镖局的活计也是大壮给你们爹介绍的。”
阮宁问:“是大壮叔给爹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