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开始之前,两小只才睡醒。
醒来后就是满地爬,爬着爬着,星辰就自个儿扒着床站起来了,迈着小短腿往外走,一摇一晃的,随时会摔倒的样子。
“星辰,加油!”阮宁站在星辰的面前,鼓励他往前走。
床上的星月见此,也想站起来走路,但她的腿脚没有星辰的坚实,还没站稳,就摔了一跤。
摔倒的星月也不哭,咂咂嘴之后,就又爬了起来,继续学走路,还不让柳澈扶她。
直到摔了三次之后,星月才扒着墙站稳,一步一步慢悠悠的挪动,丝毫不敢再放开墙。
“嘿呦!嘿呦!”
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走到门口。
可抬眼却看到,她哥在走了几步之后,就懒得走了,直接趴在地上爬出了门。
幸好门口铺着薄薄的草席,星辰的手没被弄脏。
星月瞪大了眼,手脚一软,猛的就脸朝下往地上栽去。
柳澈反应极快的揪住星月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
幸免于难的星月不甘心的在半空中蹬着小短腿,手指着星辰哇哇哇。
说好的用走的,哥哥耍赖皮!
阮宁浅笑:“傻丫头,你哥哥可没说要和你比赛,小小年纪,就如此争强好胜,长大之后,这性子”
她还未说完,柳澈手中的星月就忽然兴奋起来,看着半空哇哇的叫。
“咕!”一只鸽子飞了过来,落到星辰的脑袋上。
星辰使劲抬眼往脑袋上看,啥也没看见:“咿呀!”
什么玩意儿在我的脑袋上作乱!
阮宁伸手抓过鸽子,冷眼警告:“日后不许再站在星辰的脑袋上。”
鸽子咕了声,阮宁从它脚下取下小竹筒,就将它丢给了星月,星月兴奋的抓着鸽子脚甩呀甩,甩得鸽子毛飞满天,丝毫不知害怕为何物。
阮宁一目十行的看了信,对柳澈道:“这个公孙锦,又在犯傻了。”
柳澈:“他又做了什么蠢事?”
阮宁道:“他把药铺和天丰县里所有的资产都卖了,然后将他母亲留给他的藏宝图找了出来,按照藏宝图上的信息找到了他外公留下来的十万两黄金。”
“这十万两黄金,是公孙锦的外公留给他母亲的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