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有一次被恶狗追赶差点被咬,是朱国光救了我。”
严氏点头:“对呀!我记得,怎么了?那恶狗又找来了?”
蓝怀安气笑:“找什么找,那恶狗早就被宰了炖了,不是,你别东扯西扯的,我不是跟你说这个,我是想说,这信是胤王爷派人送来的,他已经查清楚了,当年的恶狗是朱国光找来的,他自导自演了那出戏,想要我记他的恩情。我真是愚蠢,竟真的把这份恩情记了这么多年,还帮了他那么多,这个朱国光,真是混账啊!”
严氏闻言也是气怒不已,指着蓝怀安的脑袋破骂:“看看你这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气死我了,还有那个朱文才,我跟你说,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小子对凌薇不安好心,所以我一直防着呢,不让他接近凌薇,呸!一家子黑心的破玩意儿。”
“夫人,你说脏话!”
“只准别人陷害我的相公和闺女,就不准我骂人了,呸!你敢说我个试试!”
“夫人说的对,呸!他们一家都是烂心烂肺的臭王八!老夫与他朱国光绝交!”
同一时间,把信送到蓝怀安手中后,无情亲自去见了阮书,给他说了朱家的事情。
得知朱家所有人都已经落狱,阮书并不觉得高兴,而是担心星月和星辰,这两个孩子受他连累,被惊吓到了,他心中愧疚。
阮书做了个决定,不用等到过年了,他现在就要上京。
翌日一早。
阮书就去找蓝怀安说了这事。
蓝怀安摆手:“去吧,去吧,以你的能力,一直待在书院里只会使你的学习受到局限,你该去外面多走走,开阔视野,勇于创新。”
“一个再怎么聪明的人,都不能只局限于一个地方,一直深陷在那些陈年烂谷子的学习里,只会让你陷入死循环,从而导致你变笨。”
“去京城后,四处多走走,年后,你也可以找人结伴同行,四处游历一番。”
阮书将蓝怀安的话牢记于心,拱手道:“学生知道了,多谢老师教诲。”
“阿书。”蓝怀安顿了下,又道:“你对凌薇,究竟是如何想的?为师想听你一句真心话。”
阮书掀袍跪地,腰杆挺直的道:“老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