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挺不错的,但是你后来为什么会变成了血魔?”禹治源问道。
伊狛然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
“我会变成血魔,还不成因为所谓的武林正派的杰作吗?”
“武林正派?”禹治源皱起了眉头,显然对伊狛然的话感到不解。
“没错,十多年后我与师傅的爱女成亲,成亲当晚的第二天我独自去了拜祭父母的坟墓回来后只见到师傅和师兄弟们,还有我妻子的尸体。”
“我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悲剧,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疑惑。有人告诉我,是所谓的武林正派为了铲除异己,趁我不在时突袭了道场,他们认为师傅的川流拳法过于强大,威胁到了他们的地位。”
“我发誓要为妻子和师傅报仇,在那一晚血相大人出现了,他给予了我血魔之力助我铲平了杀害我师傅、师兄弟和我妻子的门派。在复仇的过程中,我的意识最终被血魔之气所侵蚀,成为了拜血教的八柳月之一。”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成为血魔的你杀害了很多武林正派的人。”禹治源说着,想起被他杀害的练大哥。
“没错,直至到我奉命铲除你的时候遇到誓死保护你的练兄,才开始恢复了一点作为人类的意识,虽说他舍命让我放过了你,但是回到拜血教我没少受到血相大人的折磨。”
“练兄的牺牲再加上违反命令受尽折磨的我开始反思,我是否真的能继续这样下去,成为血相大人的傀儡,无止境地杀戮。就在我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和你的姚勇师兄已经闯入拜血教,我奉命挡在你们面前。”
“怪不得当年我和师兄遭遇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一副伤痕累累的样子。”禹治源一脸震惊地说道。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他竟然在这样的状态下也能把你们迫到绝境。”看见禹治源默默地点头,朱赤云才发现伊狛然并没有说谎。
“当年,面对你和姚勇那场战斗,我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被触动了。你曾经说过人类天生是弱者,是被强者保护后渐渐变得更强大,从而可以变成强者保护身边的人,当时听你说的话我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真的有意义。”伊狛然的声音低沉,透露出深深的自责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