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郄龙能抗住电击,立刻让手下将他从房梁上解下来,直接被他的头按在水桶里,长时间不动。
郄龙很快就憋不住气了,拼命挣扎,可却被对方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挣扎明显减弱时,审讯者使用手下将他拉起,仍旧讯问相同的问题。他大口喘息着,半天才恢复正常,还是同样的回答,不是军人。结果自然是继续没按入水桶中,这次事件更长,对方好像完全不在乎他的死活。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郄龙连续被按入水桶五六次,最后一次差点被淹死,当然是他故意为之。对方审讯手段很一般,对于受过反审讯训练的他来说,根本就是小儿科,连及格都不到。审讯者当然不想淹死郄龙,见他不像是在说假话,遂结束审讯,让手下将他带回牢房,严密看管。
郄龙被押回先前房屋,发现待遇有所改善,捆绑手机的塑料束带被弄断了,屋内也点燃了油灯,能看清四周的环境。这是一间简陋的石屋,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木门,内部也没有任何家具。哈尔也被解开了手脚,看着郄龙被武装分子押回来,然后摘掉头套,随手仍在地上,转身离开。
哈尔等人武装分子离开,急忙上前将郄龙扶起来,靠墙坐好,马上问道:“他们也对你用刑了?”
郄龙喘息着点头道:“用了!先是殴打,然后是电棍电击,最后按在水桶里,差点被淹死!”
哈尔立时骂道:“这帮混蛋,竟然用电棍电击,太可恶了!”
郄龙问道:“他们没电你?”
哈尔道:“没有,只是殴打和水淹,然后就押回来了,不知为什么?”
郄龙道:“可能是我比你年轻,能抗住电击,担心电死你。”
哈尔道:“也许吧。他们问你什么了?”
郄龙道:“反复让我说姓名、年龄和军衔,好像认为我是m国军人,不承认就动刑,根本不听解释。”
哈尔道:“我也一样,估计是把咱们军队的侦察人员了。”
郄龙道:“现在怎么办?估计他们还会进行审讯,我可是再也坚持不住了,早晚会被他们折磨死。对了,他们还当着我的面处决一名记者打扮的男子,一枪爆头,也不知是真是假!”
哈尔摇头道:“我没见到处决俘虏,不过倒是听说有几个外国记者在北部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