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还不如现在就死去。况且,如果自己活着,公司绝不会停止追杀,必然会给妻子和女儿带来危险,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他很想给妻子和女儿打个电话,最终还是忍住了,相信妻子会理解的,毕竟当雇佣兵是条不归路,至少这些年挣得钱足够妻子和女儿继续保持现在的生活水平。
他心知必死,却不想开枪自杀,战士就要以战斗的方式死去。他取出藏在身上的m67手雷,镇定握住手中,以副总裁阴险多疑的性格,肯定会亲自过来查看的,否则不会放心,希望自己能坚持到那一刻,同归于尽。他静静地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自己的断腿就落在门外,而受伤手下好久没有动静,估计已被副总裁灭口了,可怜的家伙。
他不久变感觉困意难耐,眼皮沉重地睁不开,不停低头,情况不妙。他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一旦闭上上眼睛,恐怕就再也睁不开了。他果断咬牙伸手碰触断腿的伤口,让剧痛赶走困意,强行撑住,坚持等到副总裁出现。公寓内部变得十分安静,空气中流动着刺鼻的血腥味,气氛格外凝重。
副总裁耐心等了半个小时,始终不见雷纳德露面,估计不死也处于弥留之际了。他也上过战场,亲眼看到过被地雷或炮弹炸断腿的战友或敌人,如果及时施救还能活下来,否则必死无疑。雷纳德躲在卫生间,除了用毛巾扎住伤口止血外,没有任何办法,而前者支持不了多久,就算有专业的止血带也不行。
他很有耐心,可长时间等待下去也不是办法,需要尽快确定雷纳德已死亡,然后撤离公寓区,停留越久也容易被发现。雷纳德被打断了左腿,又被自己堵在卫生间内,半个小时过去了,不死也没有反抗之力,无需过于谨慎。他随即快速拆卸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装入特制的背包内,离开藏身公寓,快速下楼。他的轿车停在楼后面,特制背包放入后备箱,锁好车门,斜跨装有mp7冲锋枪的战术邮差包,步行前往雷纳德藏身的安全屋。
他清楚雷纳德必死,但需要亲眼看到才行,否则不会安心,也是多年危险工作养成的习惯。另外,他也担心雷纳德在安全屋内藏有一些电子或纸质资料,因为他参与了公司很多秘密任务,说不定会留下一些证据,尤其是关系袭击国际峰会方面的。此事绝不能牵连到花岗岩国际安保公司,不然后果极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