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几乎可以秒杀对方,但如此一来就暴露身份了,对行动很不利。随着晨曦掠过两人前方区域,制高点下方情况清晰可见,一头大象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青草地上,两根象牙被挖走了,创口惨不忍睹。
两辆皮卡车开出五六百米便停了下来,显然是发现轮胎不对劲儿,下车检查。不久之后,带头男子指挥两名首先更换备胎,自己持枪警来路,死盯偷猎现场,估计已发现轮胎是被子弹打穿的。他们没有办法徒步离开这里,只能先给丢弃一辆皮卡车,两个备胎更换到一辆车上,勉强开动,总比徒步行进轻松,更何况还带着偷猎的象牙。
备胎很快换好,三名偷猎者钻入装有偷猎象牙的皮卡车,继续开车前行,速度不算太慢,可颠簸的极为厉害,估计坚持不留多久。郄龙和瓦莲京娜此刻已经摘掉了夜视仪,注视皮卡车逐渐开远,随后抬手击掌以庆,亲吻当然更好,但漱口之前最好避免。瓦莲京娜继续留在制高点上观察,郄龙返回驻地开车,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十分钟后,郄龙和库洛夫驾车赶到,接上瓦莲京娜,停靠在大象的死尸前。三人的武器装备全部藏好,又恢复了野生动物保护机构人员的身份,胸前挂着工作证。库佐夫沉着脸开门下车,手持数码相机对大象尸体进行多方位拍照,留下证据,否则血腥味儿引来草原上所有肉食动物,很快就会变成一具白骨,尤其是在面临干旱饥饿的情况下。他并未愤怒,人显得很冷静,因为这四年当中,他看到过很多相似的场景,而这绝非最后一次。
有需求就会有市场,高额利益的驱使下,偷猎者很难彻底根除,只能尽全力控制,也是目前唯一有效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