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说道:“西方大国走私武器是支持库比亚的反对党,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完全没有必要杀你灭口啊!”
弗朗索瓦道:“科曼安保公司不仅仅是走私武器,还秘密派遣雇佣兵进入库比亚,训练反对派的武装人员,不管大选结果如何,卡菲尔恐怕都很难再掌权了。我服役期间,曾经参与过多次这样的行动,科曼安保公司的目的瞒不住我,估计他们也清楚,所以才要杀人灭口,不留任何线索。”
郄龙的军事经验比克洛薇丰富,听出弗朗索瓦的解释有问题,训练反对派武装并非什么秘密,任何有军事常识人都能判断出来,科曼安保公司没有必要为此灭口。他认为弗朗索瓦肯定还有所隐瞒,而且必然和他当年的经历有关,应该涉及到f国的国家利益,作为军人是绝对不能透露的。
他清楚继续就此问题追问弗朗索瓦也不会有什么答案,随即拿出手机,调取出现在江南酒楼的两名男子的照片,交给弗朗索瓦辨认,同时问道:“认识他们吗?”
弗朗索瓦仔细看看照片,眉头微皱,稍后说道:“其中一个很眼熟,应该是外籍军团侦搜连的狙击手,名叫阿贝尔,出生在阿尔及利亚。”
郄龙道:“另一个呢?”
弗朗索瓦摇头道:“另一个不认识,估计是我退役后加入外籍军团的,你找他们干什么?”
郄龙道:“他们也是科曼安保公司人,很可能负责走私武器,并且曾经绑架了我的朋友,需要尽快找到,你有什么线索吗?”
弗朗索瓦是被郄龙所救,不便拒绝,想想道:“阿贝尔曾在第二伞兵营接受过狙击手训练,很有天赋,各项考核都名列前茅,但是心理评估却不合格。心理医生说他具有潜在的反社会人格,不适合当军人,建议做退役处理。我如实上报了,但并未收到上级回复,没多久便退出现役,阿贝尔后来的情况不得而知。”
郄龙道:“如何才能找到阿贝尔?”
弗朗索瓦摇头道:“我退役之后,几乎断绝了外籍军团的联系,每年的老兵聚会也从不参加,而且和阿贝尔并不熟悉,只是训练他一段时间而已。不过我看过他的档案,父亲早亡,母亲带着他改嫁,住在f国中部城市布当,现在的情况不明。”
克洛薇忍不住问道:“上校,能不能通过你在外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