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楚凌霄说这话,间接证明了东殿已经投靠天明宗,成为和南殿一样,为天明宗卖命的走狗。
楚凌霄话音刚落,秋明摇头叹息,如果老城主看到这一幕,一定会痛心疾首,不过,这个时候指责楚凌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叹息一声,秋明抬起头,远眺天空,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听得楚凌霄所言,沈聪依旧是不为所动,易鑫帮助了北煌城,他这样对待易鑫,是不是太忘恩负义了。
“沈兄,贪生怕死并不可耻,可耻的是认识到错误还不知悔改,如果你继续错下去,就算保住了煌城的位置,你认为还有意义吗?”
突然,看台上再次传来一道声音,而那声音刚落,沈聪身旁立即出现了一道壮硕的身形,尽管面对的是圣术师,他却一点都不畏惧。
“重阳兄。”
低下头,沈聪羞愧难当,不敢正视南重阳的眼睛,道义和名义上,他不知该如何选择,更不想选择。
易鑫就这样看着,他想要的,无非是一个回答,一个肯定又坚信不疑的回答。
另一处,沈芸安静望着父亲,在那忧郁的表情下,写满了失望,这个时候,父亲必须义无反顾的帮助易鑫,哪怕面对的是天明宗这种庞然大物,都不能有半点迟疑。
此时,无论父亲做出哪种抉择,都无路可退,选择易鑫,至少可以明哲保身,哪怕失去了煌城,以后也不会后悔,可一旦选择了天明宗,那北煌城的荣誉将彻底不复存在,只能成为四方城的一种象征,让后人继续追忆。
易鑫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他不但有情有义,还有魄力,有胆识,几乎所有跟他接触过的人,对他的评价都很高,因此,场中有些人对天明宗的所作所为开始谴责,尽管谴责的声音很小,但是那种反感绝对是不言而喻。
见到众人都能明辨是非,可是父亲呢,居然不明事理,虽然父亲是为北煌城考虑,可是用耻辱换来的荣耀,不要也罢。
“父亲,易鑫帮助我们夺得煌城的荣耀,我们岂能做忘恩负义之人,如果因为惧怕天明宗,就选择出卖易鑫,那这煌城代表的,将不再是荣誉,而是耻辱。”
就在沈聪犹豫不决时,沈芸走到父亲面前,伸出手和沈聪的手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