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蹦出这样一个念头,杀子之仇那可是不共戴天的,看来这一次,就算他们捏碎玉石,都不能阻止男子杀了他们的决心。
“是你们出手在先,战场之上死伤在所难免,就算我不杀了它,你同样不会放过我们。”
易森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战场比拼的就是你死我活,谁能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
“好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毛头小子,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虎灼的下场。”
说完,虎灼用力攥紧拳头,手臂上的肌肉仿佛是活了一般,上下跳动着,甚至连皮肤上都能看到肌肉的纹路。
“吆,堂堂虎灼二统领,居然以这么多人欺负三个小屁孩,脸皮果然是够厚的。”
然而,就在虎灼即将出手之际,另一名男子出现了,看其岁数,似乎比虎灼还要年轻很多,男子一出现,虎灼更加来气,倒不是因为他说那话,而是因为他的态度。
“白佑林,不要以为你是蛟龙一族的人,就可以在这吆五喝六,你不要忘了,你和蟒族蛇族也有一定血脉关系。”
从虎灼的话里可以看出,这两个人有一定关系,但那关系似乎有点不融洽,否则虎灼的儿子死了,那个名叫白佑林的人不会在此说风凉话。
“虎灼,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至于我们背后的种族,还是不要提比较好,你以为蟒族那卑微的血脉,也敢高攀我蛟龙族,真是可笑。”
白佑林很是不屑的瞥着虎灼,身为蛟龙族人,他有着其他魔兽不具备的高傲,虽然在很久以前,蟒族和蛇族也是蛟龙族的一部分,可是后期因为血脉不纯等原因,他们被蛟龙族遗弃了。
这也是蟒族和蛟龙族不和的一个原因,以至于到现在,两大种族还会时不时发生战斗,虽然规模很小,但这么多年累计下来,伤亡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易森盯着面前的两个人,从他们的口气中,易森可以听出来,虎灼和蟒族关系非同一般,而且白佑林也不会插手这件事,否则他们岂会在这浪费口舌。
易森的猜测没错,天成阁的人都知道,蟒族和虎族同穿一条裤子,所以在这里,很多人都不想招惹这两个种族,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们那疾恶如仇的性子。
但这并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