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人她不认识。
「小妇人姓路,在王府医药局侍候了几十年,前年告老回到平江别业,昨天我们世子爷传了话,吩咐小妇人过来侍候三姑奶奶怀胎生育上的事。」
路嬷嬷字句清晰,李银珠一个愣神,随即反应过来,「阿囡说过,您这么快就到了,您快请坐。」
洪振业惊愕的眼睛都瞪大了。
「因为要跟在三姑奶奶身边侍候好几个月,小妇人带了些衣服用具,在外头车上,烦姑爷叫几个人抬一抬。」路嬷嬷接着笑道。
「好好好!您坐您坐!我这就去!」洪振业拎着长衫前襟就往外跑。
「哎你慢点!」李银珠喊了句,「嬷嬷放心,让他去张罗,嬷嬷您请坐。」李银珠笑让道。
洪振业冲出去,站在大门口,指挥着门房和几个婆子卸下箱笼行李,吩咐搬进他院里,急急让人牵马过来,上了马,直奔出去找他翁翁。
洪老太爷和他阿爹洪老爷天天出门吃年酒,今天洪老太爷在祥云楼赴朱县令的年酒宴请。
洪振业一路小跑冲进祥云楼。
他翁翁洪老太爷紧挨朱县令坐着,李士宽李老太爷挨着他翁翁。
洪振业径直冲到洪老太爷身边,「翁翁!」
「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洪老太爷虎起脸教训道。
「有个老嬷嬷,说是从王府别业过来……」
洪老太爷听到王府别业四个字,一下子站起来。
「不是找您,是找银珠,说是阿囡……」洪振业赶紧解释。
「你欺负银珠了?」洪老太爷点着洪振业鼻子。
「啊?我欺负她?我吵架吵不过她,打也打不过她,我怎么欺负她?」洪振业委屈的叫道:「您听我说完,她说是来侍候三姑奶奶怀胎生育上的事,还带了好些箱笼行李。」
洪老太爷呆了一瞬,转头看向李士宽,「亲家公?」
「噢!」李士宽一脸笑道:「这事儿啊,年前听我老伴儿念叨,说银珠怀了胎,金珠担心得很,说是要找什么贵人们用的秘方。初三那天,世子爷接阿囡去临海镇,说是什么宴请,大约阿囡求了世子爷,世子爷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
「阿囡也是个利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