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两个人商量着,先列出一张长长的人名单子,再列出一张更长的礼物单子,要买的东西很多,时间很紧,鉴于门口守着王府护卫,晚晴和雨亭、阿武三人一起出门采买。
顾砚进二门时,李小囡正坐在廊下写信。
顾砚顿住,微微蹙眉。
坐着小凳子,趴在高椅子上写字的李小囡看起来孤单而寥落,整个小院里都流动着隐隐约约的低落忧伤。
李小囡听到动静,抬起头。
顾砚露出笑容,大步往前,越过迎上来的李小囡,伸手拿起高凳子上的几张纸,看了眼,抖了抖笑道:“这会儿,你大阿姐应该已经知道了。”
“你让人送的信?”李小囡随口问了句。
“是你那位大堂叔和洪家那位,两个人出门去礼部前,先打发了三个人赶回去报信了,肯定有一路是给你大阿姐报信的。”顾砚将信放回去。
李小囡嗯了一声,另外两路应该是给堂翁翁和洪老太爷的。
顾砚放下信,微微弯腰,仔细打量李小囡,“怎么了?”
“没怎么,好好儿的。”李小囡收起纸笔,将椅子转个方向,示意顾砚坐。
“阿娘跟你说什么了?”顾砚没坐,下了一级台阶,再次打量李小囡。
“说恩荫不能不要,说成亲的日子挑在腊月里。”李小囡垂着眼。
“阿娘脾气硬,这门亲事是有点儿压着阿娘点头,阿娘肯定有脾气,你担待一二。”顾砚解释道。
“她是长辈,不能用担待两个字。”
“为什么这么不高兴?”顾砚再问。
“没有不高兴……”
“阿囡,你孤单单一个人嫁到建乐城,嫁进王府,能依靠的只有我,不管什么事你都该告诉我。”顾砚一字一句道。
李小囡抬头看着顾砚,迎着顾砚专注的目光,一股委屈从心底冲起,冲出了眼泪。
“就,就是因为一个人。”李小囡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成了亲,咱们就是两个人了,你有我,我也有你。”顾砚温声细语。
“嗯。”李小囡往袖筒里摸帕子,没摸到,正要转身找,顾砚递过帕子。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