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极其便当,且取材极其方便。”木作管事急忙接着答道。
“嗯,那就改一台让朕看看。”皇上眉头舒展,笑道。
“是。”
……………………
李文儒跟着小厮,从王府二门转进睿亲王见人理事的书房院子,睿亲王问了几句,就让他先回去等安排。
李文儒出来,跟着王府管事直奔他们家在京城的住处。
李文梁刚刚得了信儿,急忙赶回家,和李文儒在巷子口碰上了。
王府管事客客气气的告退,李文梁一把抓住李文儒,“出什么事儿了?你这一身的汗,怎么赶成这样了?”
王府一个小厮就跟他说了句他们家二爷刚刚到京城,别的一问三不知,这么突然赶过来,他这心提的高高的,该想不该想的都想遍了。
“是好事儿,世子妃做出来一样好东西,去棉籽用的,起了名叫轧花机,我是跟着轧花机来见皇上的。”李文儒很有几分嘚瑟之意。
李文梁听到好事儿三个字,先长长松了口气。
好事儿就好。
送走李文儒,睿亲王一边打发人去跟尉王妃说轧花机的事儿,一边往宫里递折子请见。
没等折子递进去,召他进宫的小内侍就到了。
尉王妃送走睿亲王,和一群婆子丫头对着那台轧花机上下左右的看。
护送轧花机的护卫演示了轧花机的用法,尉王妃立刻吩咐把库房堆的籽棉拉过来,就在她那间处理家事的议事堂前面的空地上,一筐一筐的称出籽棉的重量现场脱籽。
“沈嬷嬷嘱咐小的和王妃禀报:沈嬷嬷说,世子妃跟世子爷说,这台轧花机是做出来给农人用的,世子妃还要做一台给纱线坊用的机子,说是那台机子除了脱籽,还能去除籽棉中的脏东西,还能把皮棉压扁再卷成卷儿,就是这头塞进籽棉,那头出来的就是干干净净卷成卷儿的皮棉了。
“世子妃还说,纺线的机子也不好用,也得改……”
护卫一口气说了小半刻钟,尉王妃凝神听了,看着这么小半刻钟已经轧完一大筐籽棉的轧花机,深吸慢吐了一口气,问道:“这一趟一共带回来两台这个机子?”
“是。”
“你们都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