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档案。”希兰走到范宁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跟自己过来。
琼也走了过去,三人蹲下凑在一起。
“把灯泡和线拉到头上来。”范宁朝背后发号施令。
光线之下灰尘浮动,这些文件装订的书脊早已近乎散落,泛黄的旧页带着一大块一大块的霉斑。
这些至少有20年以上的历史卷宗,记录的信息主要集中在870-892年的贫民出入院情况上,更早的零散记录,众人发现到了865年的。
它们近似于长方形的小册子,尺寸和成年人五指并拢伸展后的手掌接近,贫民需要记录的信息并不多,每一页的空间就足以容纳一个人的档案。
主要内容仅包括姓名、性别、年龄、家属名,还有入院前情况——几人看到的通常是一句涵盖此前职业、身体状况或不良恶习的话。
再加上医疗状况的记录,几人看到的通常以死亡或出院作结。
也有很多人空着没写,包括名字,孩子们有一部分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对于济贫院管理而言,有意义的就只有这些,主要看人是男是女,一家几口,是死是活。
“卡洛恩,看这个落款!”希兰轻轻出声。
三人视线集中于这张边缘已被侵蚀出大小不一的缺口,贫民姓名栏完全霉掉的档案页。
在医疗记录右下角的落款处,有已近褪色的淡黄字迹“艾德琳·哈密尔顿”,落款日期是新历883年某月1日。
范宁瞳孔顷刻间扩大,没想到自己此前不着边际的预感是真的。
这个兰盖夫尼济贫院二十多年的前身,和自己特纳美术馆原址上的那栋医院有联系,很可能后者就是从前者的医疗体系中独立出来的。
“你从哪里发现的?”范宁问道。
“这位先生从上面递下来的。”希兰指了指一位站在梯子上,在木架子顶端翻找的工作人员。
“把那里的盒子全抱下来。”
几分钟后,范宁找到了更多位于这段年份,且哈密尔顿女士医疗记录签名频繁出现的档案。
在逐项查看前,他先将这些册子大致翻动了一下,其中不仅包括哈密尔顿女士经手的济贫院穷人医疗记录,亦夹杂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