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有没有变化…”
她再次望了一眼砌在井壁石砖上,风格截然不同的烛台。
“不过这样的话,至少说明刚刚的确是存在两层大厅。”范宁作出决定,“继续下去看看吧。”
三人再次往下攀爬。
空气中恶臭流淌,氛围却暂时变得安静,这一次过了很久,范宁足足数到了一千六百级扶梯,也就是超过八百米的深处,终于发现了第三盏手边的烛台,以及第三扇样式类似的门。
“这分布也太没有规律了吧…”琼说道,“为什么前面两道门只隔了六七米高度,而这扇门…我们足足多下了五百米?”
“管他呢。”希兰抛出了一个曾经抛出过的问题,“进门看看,还是…继续朝下?”
“能不往下就不往下吧…”琼赶紧说道,“已经太深太深了,我想想就觉得压抑…刚刚我们也都是进门的,没准,臭气的源头就出在这里呢?”
“不,我们先往下再试试。”范宁侧着耳朵。
“为什么?”琼下意识问道。
“我好像听见了流水的声音。”
“哎,真有。”希兰也听到了。
“所以,先下去看看,我怀疑这里离底端不远了,待会再上来。”
当众人下降到深井近一千米深时,他们真的到底了。
扶梯到此为止,这里是似乎是一个形状不规整的洞窟,体积不大,和希兰家别墅的会客厅接近。
温度极其寒冷,臭味异常浓郁,几人冻得有点发抖。
灯光照射了一圈,众人在四周发现了很多密密麻麻的窟窿,应该是天然形成的裂缝,它们非常狭窄,人要么钻不进去,要么钻进去也往里走不了两米,流水声似乎就是从这些裂缝后传出的。
“地下河?被污染的地下河?”这是几人心中的第一猜测。
乌夫兰塞尔这种令人堪忧的环境水平,存在这种被污染的水源地带,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范宁凑着一道裂缝处,将手电筒朝里面打去,错综复杂的岩石孔隙被照得发白发亮,大裂缝中间套着小裂缝,看不出个所以然。
没准这个臭味的源头,还真就是从地下河发出的。
仍然值得进一步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