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香教区”只是一个沿用未变的泛称或惯称。
范宁父亲的特巡厅工作档案中,去往失常区调查的之前一站,便是郁金香教区。
这里位于圣塔兰堡的中心位置,波埃修斯大酒店离提欧莱恩国立音乐厅的步行距离仅为15分钟,其背后资产所有者,与闻名于全世界的“波埃修斯”牌钢琴同出一家企业。
世界各地赴圣塔兰堡演出的知名艺术家多下榻于此,其规格和费用自不必说。
晚餐对付得很简单,后勤负责人员直接向酒店订了盒饭与小食,让服务人员送到3、4、5楼的乐手们房间,这个方案就连琼都没有表示异议,可见那场噩梦带来的负面情绪不轻。
范宁回到自己房间,把随身行李包朝落地窗边上的大沙发一扔,然后皱眉开始清理手上一堆的信封与小卡片。
一共可能有二十来张吧。
这其中有些是刚刚在前台办理入住时,由酒店工作人员递给自己的——发件人早打听到了交响乐团行程,知道自己这位指挥即将下榻波埃修斯大酒店。另一部分,发件人连自己预订的房间号都知道了,直接提前放到了门口信箱。
还有几张就更离谱了,是范宁拧开房门后在地上捡起来的。
「尊敬的青年作曲家、指挥家、钢琴家卡洛恩·范·宁先生:诚邀您担任雷蒙德男爵三位女儿的家庭钢琴教师您的音乐才华让我们的迈伦丝塔芙小姐、朱迪小姐和伊莎贝拉小姐为之倾倒授课任务和时间周期按照您的意愿进行安排,我们至少可按照30磅每小时的报酬来弥补您被占用的私人时间,并给予您雷蒙德家族的最高礼遇您真诚的」
“每周给每位小姐授一小时课,周薪90磅,年薪4000多磅?”范宁持着这封洋洋洒洒几百词的信笺,在心里开始速算起来,“倒挺有诚意,月收入都赶上中产门槛的年收入了,不过每周两头城市来回跑,太多精力耗在三位小姐身上,别的事情没法干了”
“主要是写了那么多,几人的钢琴基础和练习进度怎么样我都不知道。”范宁手腕一扬,信笺旋转着以抛物线落入垃圾篓。
「尊敬的青年音乐家卡洛恩·范·宁先生:诚邀您出席艺术评论家兼《事件报》主编卡米拉女士在8月22日晚7点举行的晚宴及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