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强行塞到了公文包里。
他翻来覆去盯着这顶莫名其妙从玩偶灰烬掉出的礼帽看了一阵子,觉得和平日见瓦修斯穿戴时比起来,总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一时间说不出来。
范宁尝试着放在地上看它,放在书桌上看它,放在大床上看它,放在衣帽间上看它,放在盥洗室马桶上看它…
全部没有收获,最后不知怎么,范宁走到了房间一面落地镜前,鬼使神差地将它移到了自己头顶上方比划了一下。
再然后,继续鬼使神差地松手,“啪”地一声,帽子盖到了自己头上。
范宁眼前突然闪过了一片片类似黑白栅格的图案,浑身肌肉和骨骼好像被覆上了一层什么东西,再被轻轻勒了几下,当他幻觉散去重新恢复视力时,差点被眼前这一幕惊掉了下巴!
落地镜中的绅士头戴高筒礼帽,身穿全黑正装,五官小而矮塌,表情闷闷不乐。
自己…怎么变成了瓦修斯的样子?
手中突然有些冰凉,范宁低头一看,见鬼了,就连那块怀表都重新在自己手上了。
范宁先是在房间四周来回总动,做了一些肢体动作,然后又站回去,惊疑不定地多打量了镜中的“瓦修斯”几眼,最后试探着压低声音开口道: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回去后,我们去特巡厅好好聊聊你那特纳美术馆…”
…这么高仿的吗?范宁仔细体味着身体及意识中的各种感觉。
摘掉帽子,视野和身体再次出现类似的幻感,然后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所以说这次神秘事件,我还没白跑一趟?还顺了点东西回来?”他忍不住自嘲一笑,“可是…这件事情的确有点难理解啊。”
说它是一件不会被轻易抹除的非凡物品?可它又确确实实跟着瓦修斯一起蒸发了,只是后来从小狗玩偶灰烬中掉了出来。
说它是一件神秘特性更特殊的礼器?…作用是变成自己的样子?这能有什么意义?
范宁双手捏着礼帽两侧帽沿,再次翻转着端详了几番,然后他突然在帽子内部顶端,发现了一个白色的,由凹陷的抽象线条构成的漩涡状蛇形符号。
他直接吓得帽子脱手掉地,整个人蹬蹬蹬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