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富有戏剧性的再现部。
在读完多个音乐家的一生后,他满足了自己对死亡的探讨欲和表达欲,找到了那个“更高的角度”,成功地让逝者庄严地躺在了花环之下,也让其一生从“洁净无瑕的镜面中反映了出来”。
但处在收尾工作的范宁却开始有些迷惘了。
他觉得这首葬礼进行曲有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没有回答。
或者说,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是随着曲子进行而自然而然提出的:“葬礼结束是死亡不错,所以人死亡后到底会怎样?死后的世界是如何如何的?短暂的一生相比于漫长到恐怖的‘世界存在时间’而言,到底有没有意义?”
范宁突然想到了身患白血病的卡普仑,他比起那些终日庸碌者,也算是找到人生意义的人了,可不免也如此这般发问:
人的一生是否就只是一个可怖而巨大的恶作剧呢?
现在的曲子…能回答这个问题吗?
或许,自己需要的是一部内容更丰富、背景更宏大、逻辑更严密的交响曲,但对于其他乐章该如何写,自己目前并没有太过清晰的想法。
“冬冬”两声轻轻敲门,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哪位?”范宁持笔抬头。
“范宁先生,是我。”房间外面传来罗尹的声音,“今晚进来一下还方便吗?”
范宁吱呀一下拧开房门,随即闻到了空气中沐浴后的澹澹香波味。
“八九点了,还不休息?”他看了一眼换上澹雅的白色连衣裙,发丝末梢还带着微微湿气的罗尹,侧身示意她进来。
然后搬了一把椅子抵住打开的房门。
少女若有所思地看着范宁的动作,但很快蓝色眼眸带上一丝好奇,飞快地打量了一圈他住的房间。
“是不是打扰你作曲啦?”她发现客房里唯一有很明显使用痕迹的地方,就是摊开了一堆稿纸和笔记本的写字桌。
“卡在一个地方不能动弹。”范宁示意她坐柔软的单人沙发,自己在旁边椅子上落座,“所以,你过来找我聊天或说说事情都挺好。”
罗尹笑得很开心:“那我就直接说啦,我爸爸明天想要见见你,所以,我可以带你过去吗?”
“麦克亚当侯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