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对吗?”
当然,我绝对不会告诉你,在汽车后座时你是如何躺着的。罗尹交代完来龙去脉后,叉起一卷白谐眉沙司焗烤白菜,掩手送入口中咀嚼,并悄悄打量着范宁的表情。
“后续结果如何?”范宁对她的经过描述没有过多表示。
“特巡厅成功收容了‘灾劫’。”罗尹说道,“代价是有一名高级调查员死亡,他的运气不太好,在返程途中突发了罕见概率的心肌梗死另外人员包括两位邃晓者,则至少半年内无缘非凡能力,或许还有潜在的高危污染未暴露出来”
范宁闻言微微颔首。
虽然那时心情无比躁郁,但他早就有清醒的认知,就算自己所做的选择是向博洛尼亚学派祭坛方向牵引“灾劫”,特巡厅一众也不可能站在旁边傻看着。
那样只会让现场发生更加混乱的冲突,这么多邃晓者和高位阶有知者,一旦展开混战,这狭窄隧道里自己和几位同伴的生命安全都将受到严重威胁,而结果大概率还是特巡厅拿到“灾劫”。
果然不出所料。
除非“巧合之门”不被打开不然只要到了那一步,事情就已经没得选了。
后续也同自己料想的一样,这种位格的事物介入代价巨大,他们那部分人员战力将被废置较长一段时间,“灾劫”多半被拖入了移涌秘境“混乱天阶”,后续的控制与运用,对于波格来里奇恐怕也是个颇费精力的麻烦。
所以特巡厅拿到“灾劫”后,对自己的搜查威胁并不会那么急迫。
而且,自己之前也有了一些初步的应对思路。
“后续你可能会受到责难。”罗尹为范宁斟上接骨木花露,并挤入蜂浆和柠檬汁液,“一种来自特巡厅中高层的,力度不小又难以明说的微妙责难而另一方面,你还是会收到特巡厅的表彰与奖励。”
范宁自然明白罗尹所说的意思。
自己的履职痕迹无懈可击,在帝国四大组织公证下毫无“黑点”可言,且自己还是一名“锻狮”级的伟大艺术家、潜在的邃晓者、或预期更高的人们眼里十多年后的“新月”,但是当众质询加甩手走人,特巡厅付出了原本可以更低的代价,即使这并非范宁义务。
“如果你向一人寻求100磅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