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远渴望着了解更古老的存在。
“那是什么?”已失去视力的范宁,突然又听到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喝。
啪嗒啪嗒的快速脚步声响起,似乎地面上有什么东西被一位调查员捡了起来。
“瓦修斯的怀表?”这一次是萨尔曼的声音。
一群人围了上去,范宁心底倏然一惊,并同样没有刻意掩饰地猛然转头。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完全对不上啊?
“瓦修斯之前是你杀的吧?”冈的冰冷声音出现在他身后。
“这口黑锅我可千万不敢背。”范宁摇头轻笑,“实话实说,他失踪了,我看着他自己作死的,拦都拦不住,差点还要带着我一起”
“那你解释解释?”萨尔曼将接过的怀表伸了出去,“他的随身物品为什么掉在你家后院?”
“都把我胁迫到这下面来陪你们作死了,你能不能就别再一幅坦白从宽的样子,真的很蠢。”范宁对着这位昔日与自己平级的地方负责人撇了撇嘴,“而且,动动脑子想想,我杀了他后能把这么明显的随身物件落在地上?这个问题如果对你来说太难的话,再想个更简单的,我是在哪里遇到那起神秘事件的?”
“我一个作曲家,一个指挥家,我带着一群学生去圣塔兰堡演出,在车上和大家吃着点心唱着歌,刚刚快要进城,突然火车就哐哐两声,然后跳出个瓦修斯说一切都是他的手段,要我去跟他执行任务,你要不要先给我解释解释?”
“咻!——”一道黑芒应声而过。
范宁只来得及矮了半个身子,但是诺玛·冈的那把匕首已经顷刻间削过了范宁头顶。
一小片惨白色的头发飘洒开来。
“这次先给你点小教训。”冈淡然开口,“不该说的废话别说,知道多少就说多少,你先把你经历的瓦修斯死前的场景如实说出来。”
范宁似乎已经屈服于威胁,语气略无生机地缓缓开口:“……其实我也奇怪为什么最后那片建筑格局和这里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到处都是颜料,而上次那回是空荡惨白一片,还吊了些怪里怪气的玩偶,我不清楚是什么神秘学原理,但尼西米小姐好像在瓦修斯的胁迫下起到了什么关键作用,最后他打开了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