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两人穿着对比实在差距太大,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衣着不菲的露娜身上,尽管她是位少见的“失色者”,可出钱的人来者是客。
“舍勒先生,您随意挑。”
小女孩满脸都是“看上什么我帮你买”的豪气模样。
其实她觉得30镑有些小贵,因为这直接在献礼的基础上增加了一大半,但是一位游吟诗人怎么能没有琴呢?
范宁取下眼前的这一把,弹响六根空弦后,又依次在12品的位置落指拨弦。
“不错的音准和稳定性。”他轻轻夸赞一声。
很多人试音就是简单地走一遍空弦,但须知八度音程的整齐感也相当重要,吉他的空弦音和12品音相差一个八度,如果调音后不仔细核对这一点,奏响和弦时的色彩多少会出现一些瑕疵。
“当然,它无懈可击。”
老板附和一声,墨镜下的嘴角咧开,他觉得这位衣着破破烂烂的大男孩应该不是个生手。
“叮冬~”
范宁又弹出了几颗空灵的音符。
“就是第5品的泛音有点怪。”他将吉他放回了木头架子。
……这人,肯定不是生手!老板一愣,重新打量范宁。
“建议有条件的话调调弦高。”范宁甩下一句话后继续向前。
“怎么调?”老板下意识地追问。
“把琴弦离指板的高度往下压压,你现在按出实音要花的力气可不小,如果是大横按,又需要弱奏的音量,缺乏经验的演奏者整体肌肉状态就会容易尴尬……嗯,但是你这个距离多低一点就可能会打品,可以试试再调下琴颈调调,磨下品柱不确定这样会不会影响演奏泛音的质感,主要是有些问题,在乐器制作阶段就已经定型了……”
范宁随意地边逛边解释,最后还安慰似地总结了一句话:
“琴总体还不错。”
店主和露娜的表情逐渐呆滞。
但不过两分钟后,他又恢复了推销的热切态度,对着范宁怀里的新目标继续介绍起来:
“全实木板,进口塞达尔雪松木,高纯白银品丝,珍珠贝镶边,音色明亮热情,额外赠送一套琴弦加卷弦器,这一款的价格是50镑,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