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还有很多事情没告诉我,建议能说的先说。」
「行,我想想。」范宁徐徐吐出一口气。
他讲述了《牧神午后》的来源,包括贯穿维埃恩整个人生的梦境,以及「无终赋格」的神名都没有隐瞒,甚至提到了这部作品正是f先生引导出某种力量后让维埃恩创作出来的,除了在慎重考虑后,暂时略去了「旧日」这个环节因素。
听完讲述的琼闷闷地叹一口气:「感觉你身世来历,好像比我还复杂的样子,不过至少这下算是知道,原来启明教堂的路径来历和你的师承有关……关联此秘境的「无终赋格」又是哪位见证之主呢?」墤
「维埃恩老管风琴师和安东伯伯一生都是虔诚的「不坠之火」信徒,从老管风琴师探索梦境的曲折经历来看,这里也和「神之主题」存在某种联系,难道说除了「不坠之火」,神圣骄阳教会还秘密祀奉着一位叫「无终赋格」的存在?」
「总之上层是使徒与使徒之间的交锋。」范宁较为确定地下了结论,「一方也许是神圣骄阳教会,另一方则是同f先生、瓦修斯、西尔维娅一道的,那个关于蛇的组织……而南大陆三个与「池」有关的组织,芳卉圣殿、圣伤教团和愉悦倾听会恐怕都在其影响或推动之下,哪怕是野心勃勃想要收容「红池」的特巡厅,现在对背后暗流的调查也才处于起步阶段,你看f先生的活动明明在40年前就开始了,关于蛇的组织却在半个月前才进入他们
视野……」
「你自己也同样在影响下。」琼出声提醒道,「暂时来看维埃恩姑且算「正面推动」方,f先生是「负面干扰」方,但这不一定,站在你个人利害的角度来看,正负随时可能发生对换,谁知道你被推动去的那个目的地是天国还是深渊……」
范宁默默颔首,他何尝不清楚这一点。
刚刚当着三人的面,他举了一些「稍有不慎一切结束」的例子,但都是在挑拣过去的事情,实际上光发生在这几天的就有好几回,比如在芮妮拉别墅浴池中,从自己背后涌起的未知骇人事物,比如在圣亚割妮医院中钢琴旁,突然差点将自己溶解的「大吉之时」池之回响……
当前的处境别说对「上层的大功业」趋利避害,光是对付眼前的「红池」或满世界搜查自己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