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这几天他早就观察到,除了身为执序者的伈佊或吕克特大师之外,连教会里的这些高层都逐渐疯了。
再也没有什么演出场合,能像今天这样方便契合第一乐章原始、混沌又粗暴对立的意境。
晋升邃晓者的绝佳攀升基底。
只有打得足够牢固,等下跃过那道天堑时才能争取到一线生机!
“哼鸣。”他右手微抬。
大管对田园风光的赞颂诗篇又起。
“季动!”他余光扫过总谱的中提琴声部。
左前方奏出灰暗的d小调和弦震音。
“情欲。”“哼鸣。”
两个对立动机在震音中再次出现,位置产生了微妙的互相调换。
“休休休休休休!——”
连续六把阔剑被他的无形之力卷起,直接刺进了台前延席上那几个从路标中激发“回响”的食客胸膛,赛涅西诺亦在其中,两位芳卉圣殿的神职人员亦在其中。
“扬升。”
范宁双目如炬,内心节拍精准推进,右手给出手势挥扬。
沉寂已久的大提琴和低音提琴,以fff的力度奏出极速向上的音阶,然后突然变得凝滞,往下三度的音符上拉扯。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从完全静止的呼吸中恭迎新生。
“锤击!”
最后一音,定音鼓、大小军鼓和铜管齐齐砸落,数把阔剑的剑柄像是受到巨物撞击般,直接带动那几个男男女女钉入了后方的墙体!
奇怪的是这些人也不反抗。
“二十六颗悦人的果实,七种责罚,九座花园,四桩悔事。”
端着一支高脚杯在贵宾间觥筹交错的菲尔茨大主教,此时神色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竟然以《骷髅歌》为切入点,开始宣扬起与“池”之隐秘相关、但和“芳卉诗人”奥秘大相径庭的禁忌教义来。
“‘池’的诱惑之数为二十六,苦痛之数为七,此即诱惑大过苦痛,但苦痛才是其本质。”
“‘池’的第一苦痛是生育,因分娩发生于欢愉与苦痛结合之时;第七苦痛是干渴,莫如年久日深中无法满足的期盼,我们的愉悦者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