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绝对不是一句空谈,理论上来说,在上述过程未完全终止前,这些个体都有希望达成神秘学意义上的‘复活’,神秘学是高于他者的范畴,在移涌中‘复活’是比活在污秽不堪的世界表皮更为高级的存在形式,但实际上,想要实现这点恐怕难如登天”
“首先,那些不入流的‘格’在移涌中漂流破碎的速度太快,恐怕来不及施展什么手段,就彼此变成了一堆混合无序的东西,再也辨认不出曾经个体的‘唯一性’,这就如同热力学上的‘熵增定律’一样”
“更高的‘格’是保持住自我‘唯一性’的内在因素,但外部,还取决于将他们从历史长河中‘打捞’起的神秘学手段是否高明,嗯,这个动词换做‘牵引’、‘聚合’、‘提纯’、‘庇护’也可以,执序者的使徒派遣机制,很可能也是基于这个原理脱胎而来”
“而我现在,仅仅只是悟知到了这一原理的存在,真让我去辉塔下方、移涌外部的漂流长河中打捞逝者?可能先迷失的会是我自己这个历史投影的‘铭记之壳’会为南国人提供更多的庇护之力,会在未来成为我更高明的辅助手段,但那也是未来之事了”
想到这里的范宁仍旧有些惆怅地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放到了当前琼留下的字迹上。
化解掉“绯红儿小姐”的一缕神性
《夏日正午之梦》的音乐声中,范宁控制那颗晶莹的光质球体往里收缩,而几道血红色的雾气,被他控制着牵引了出来。
目前“红池”残骸的收容状态很是特殊,特殊到范宁自己也不甚全解。
准确地说,这部手机的这条录音,收容的是那颗“铭记之壳”的球体——由于《夏日正午之梦》将南大陆的风物与人文概括到了“如临南国”的高度,它直接成为了那颗“铭记之壳”的艺术指代符号。
而“红池”残骸是作为南国历史投影的一部分而存在的,隐秘组织的历史也是历史,当时范宁来不及再犹豫迟疑,将其一股脑全部“打包带走”了。
他也不确定“红池”残骸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用处,但至少目前发现的这一用处,和原本收容的“画中之泉”联用,已经取得了非常实用、而且完全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几道被他牵引而出的血红雾气,淡化变幻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