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的倚音使用,使这首二重唱充满着优美婉转的自然音旋律。
“圣主矜怜我等!”
四声部合唱声又起,通奏低音、长笛与双黄管以柔音伴奏。
第3分曲标记有巴洛克早期所特有的“al breve”表情术语——二二拍号(¢)的原型——音乐演奏时应比记谱快一倍,让暗澹的升f小调带上了几分庄严行进的热忱。
“古修士遗风,不愧是古修士遗风”已经回过神来的图克维尔听得双拳握紧,一同有此感慨的,还有教会高层席位上的宗教审判长梅拉尔廷和另几位主教。
他们都是对教义理解精深之辈,听出了这第3分曲中处不的“stile anti”(古代风格)——这位拉瓦锡神父以近乎严苛的第3史旋律系规则,全面控制赋格各声部的写作,从主题特性、进入方式、推进手法就连那些不协和音的小心翼翼的准备与解决,都一不是遵从纯粹之极的古代程式。
仿佛日月变幻,时光倒流。
这浪漫主义者眼里可能有些“保守”,但完美地呈现出了“求主垂怜”的虔诚意境!
有一位之前听闻拉瓦锡“拉清单”的事情后,表达了激烈批判言辞的亲王少爷,此刻整个人处了痛哭流涕的状态。
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自己刚刚借着音乐仪式尝试入梦,然后发现苦苦练了五年的控梦法,今天得见了移涌和初识之光。
而且这还只是第一环节《慈悲经》!
“我反对他,然后他让我晋升了!?”
亲王少爷反思悔恨之际,鼓槌落下,号角吹响,弦乐奏起铿锵有力的步伐。
“荣耀归于上主!”
弥撒仪式进入第二环节《荣耀经》阶段。
其被教会纳入常规弥撒的时间晚于《慈悲经》,但历史同样相当悠久,第4分曲圣洁欢快的d大调,一扫此前b小调和升f小调上的黑暗悲戚。
此刻天际沉云尽散,欢喜的荣光“辉光巨轮”祭坛的加持下遍布圣城。
站立街头的民众们,有的被温暖的气流驱散了严寒,有的感到难忍的病痛得到了缓解,有人昏昏沉沉的头脑变得一片澄明!
他们均朝场的方向俯首膜拜,口中喃喃赞颂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