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有时不时看见一两只停在枝头或飞过高空,但少数鸟儿显然形成不了这么稠密的叫声。
而且当意识到这点后,大家觉得这种杂糅的音色,似乎也不完全像鸟儿了。
几分钟后,大家稍微腾挪脚步,把注意力放在了一颗高大的树木上。
这是一颗枝繁叶茂、遮天蔽日的巨大榕树,典型的“独木成林”,完全理不清上方有多少层层重叠的枝桠。
“你上去看一下。”图克维尔说道。
“好。”独臂老司铎杜尔克答应了一声,用了之前帮助汽车通行的类似手段,踩上一堵金色的气墙,徐徐升高了上去。
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几位军士朝杜尔克的周边举起了枪械,范宁和图克维尔也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担心再次落空,杜尔克很快就落回了原地。
“怎么了?”
范宁觉得他的脸色有一丝怪异,似乎是看到了什么难以认知的事物。
“这树里面,好像长着一些不太好说的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