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灯光下整体呈现出一种柔软的浅色,红褐的纸板淡而透明,依稀可以看到内部存在青色的纹理,琴弓放置在地,发黑的弓毛一端脱落,一股脑儿地散落到另一端。
“你们有没有觉得,余光里的那一圈‘流彩’,好像变多了一些?”
下一刻,博尔斯准将的惊疑开口打断了范宁的沉思。
范宁当即仔细感受了一番。
“没有。”
他确认那圈“肥皂薄膜”仍旧只占了自己视野的一成左右。
接着,范宁眼神扫过三位神父,他们也摇头,另外三位军士迟疑了比较久的时间,也表示“应该没有吧”。
迟疑的原因是因为,中途视野有过不甚明亮的时候,不处在整体都充斥光亮的环境里,余光那一圈滥彩是看不清楚的,这样一来,缺乏连续的比对,不排除有略微变多的情况。
“可是我觉得它在我的眼睛里超过两成了”博尔斯准将有些不安地伸出食指,在眼前凌空滑动比对。
“也许每个人情况的确不一样,而且和疲乏的程度有一定关联?”
图克维尔主教只能提出猜测,因为博尔斯准将在无知者中年龄最高,精力没那么充沛,他的困意确实表现得更浓烈一些。
“没关系,先大概调查一下,就找地方歇息,或许精力恢复后就能发现规律。”范宁只能如此说道。
“好的。”博尔斯准将点了点头,和众人分工协作查看起来。
“没找到纸质档案,也确定不了这房间原来的用途。”细细搜寻一番后大家都如此表示。
“用途可能就是休息室吧。”雅各布说道。
“再看看旁边的几间。”范宁迈开步子,示意大家先出去。
人走,灯灭。
在室外灌木丛生的废弃围栏绕行几十步后,几人又踏入一栋铁门早已不见踪影的小屋。
依旧是差不多的布局陈列,不过是一条长沙发换成了两张并对的办公桌。
“这是?”
几束强光集中照亮了昏暗的一面墙壁。
范宁快步走了过去,久久凝视着眼前的事物。
他的脸色反应十分怪异。
也许,这算一台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