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并回应,受到启示的话语也如清泉般涌出:
“拉瓦锡师傅,我也专心查考过日光之下你所讲的一切道理。的的确确,有时这人管辖那人,令人受害。”
“我见恶人埋葬,归入坟墓,又见行正直事的,离开圣地,在城中被人忘记。”
“因为断定罪名,不立刻施刑,所以世人满心作恶,虽说百次诡诈的话语,倒享长久的年日。”
“然而我现在知道,存敬畏心的,就是在祂面前敬畏的人,即便漂流于长河,终久必得铭记。恶人却不得福乐,也不得被照料拾起。”
范宁闻言微微颔首,脚步已经走下台阶:“你们岂不转念去想,见这日光之下,快跑的未必能嬴,力战的未必得胜,智慧的未必得粮食,灵巧的也未必得喜悦”
“原来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定期,所临到众人的,是在乎当时的机会。”
“鱼被恶网圈住,鸟被网罗捉住,祸患忽然临到的时候,世人陷在其中,也是如此。”
“现在有云遮蔽,人不得见穹苍的光亮。但风吹过,天必放晴。”
两人一系列对话下来
受启发的神父和信众们,不禁深深钦佩和思考!
“奇了怪了,为什么这么通透?”
“放到任何历史时期,都能称之为精彩绝伦的论道!”
“我明明是信‘芳卉诗人’的啊!?”
“不是,我一博洛尼亚学派的,为什么听得如此津津有味?”
各地院线的听众里,有纯粹的艺术家,有南国人,也有指引学派或博洛尼亚的会员,甚至不乏高层
原先他们坐在这里,真的只是来听音乐的!冲着那相当于半场音乐会时间的公开演奏来的!
但是从拉瓦锡神父演奏谢幕起身,那一句“惟愿我的景况如从前的月份”开始,不知道怎么就一路顺着听下来了。
而且越听越觉得精彩入迷!
这都晚上十点了。
不应该啊。
难道是因为大家都“苦隐秘组织久矣”?因为“假师傅人人喊打”?
或者是因为某些含沙射影的指代让人心中暗爽?
好吧,看来不管大家有什么分歧,看来都好“敏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