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大师等人也都露出专注的神色,想听听为何斯蒂芬会在暗中勾结哈桑的同时,又搭上霍姆勒斯这条线。
当胖子被艾敏的一番话,说得眉飞色舞的时候,邓普拉将军,正在自家的密室中和父亲针锋相对地争吵。
“哈桑元帅!你怎可听信一个医官的胡言乱语,便擅自停止女王行使权力取而代之?这和反叛又有什么区别?”邓普拉怒不可遏地喊道。
他自那日宴会时,为保护大师等人撤退,和威尔逊发生冲突之后,就一直被拘禁在家。
此时,邓普拉终于有机会见到父亲,便再也压抑不住情绪。
“司格顿亲王当众被杀,这是事实!你又怎么能确定仸基说的是假话?我暂停摩羯瞳的王权不假,可这也是为苏丽尔的前途着想!你如此怒火中烧,言行无状,当真不能体会为父的这番苦心吗?”哈桑元帅沉声说道。
这才没过几天,他看上去却苍老了许多!
摩羯瞳与大师等人离开王宫后不知去向,斯蒂芬等人又态度强硬地把注师分会的势力掺和进来,再加上马色城中怪事接连发生,已令这位素有雄心的元帅焦头烂额,茶饭不思了。
却没想到,连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也是这个态度,哈桑的心情可想而知。
“苦心?什么苦心?”邓普拉紧皱双眉,冷声问道。
哈桑轻叹一声,缓缓说道:“我们自苏丽尔开国以来,便一直追随在王室身边。这么多年来,披肝沥胆,又何曾有过二心?可是,这半年来,女王举止诡异,做了多少错事?而且,据我所知,甘米尔手中,确实有摩羯瞳并非先王亲女的证据。我们的家族,效忠的是王室正统,又怎能任由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把持政权?”
这是他早已打好的腹稿,现在已经到了必须要说的时候。
听父亲说出这个理由,邓普拉心中稍宽,他稳定住情绪,说道:“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无稽之谈。先王既然肯把王位传给摩羯瞳,必然是对她的身份确信无疑!甘米尔再怎么说也是外臣,又凭什么对王室的事情指手画脚。”
听儿子语气有所缓和,哈桑心中暗喜。
他继续说道:“我当初也是这么想!可毕竟女王的行为太过怪异,我便答应甘米尔让司格顿来马色,暂时辅政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