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呢?”
朱清继续问道,倒不是他不愿意帮助对方,而是对方来历不明,最好还是能送出去,免得给宁静的小村子惹来麻烦。
“我的老家在越州府的文山县,距离檀州府有三千多里路途,哪有人能帮我带信回去啊!就算有人顺道,帮我带信给家人,从我送信会去到他们赶来,怕是我这伤病都已经将养好了。”
张仲永关于身份的谎话张口便来,这是这几年里在世间游历时,积攒下来的丰富经验,几无破绽。
“那你不远千里来我们檀州,又是为了何事呢?”
朱清一边继续帮张仲永把脉,一边旁敲侧击着,似乎对张仲永的说辞,还有顾虑。
“不过是为了生活而已,听说檀州的刺绣轻纱十分优秀,所以我这带着家中积攒的盘缠,想着趁家中农闲时跟着州中商队一位世叔携领,赚上一点辛苦钱。”
“到了檀州岳武城后,我便独自到乡野村中收罗刺绣轻纱,谁成想一时不慎露了财,被人给盯上了,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
张仲永苦笑着回应,把自己撒的谎继续编圆,让朱清找不出什么破绽来。
“那你是应该小心些的!!”
朱清似乎被张仲永的说辞说服,遗憾地说道:“不过能留下一条命,至少还有机会。”
“是啊,第一次出远门行商,还是没有经验啊!!”
张仲永回想着自己也算是因为经验不足,被看似温良纯朴的同伴给害得如今田地,有感而发。
“那要不要跟你那位世叔带个信呢?”
“我……还是算了吧,我怕……其实……”
张仲永假意流露出几分恨意,面色犹疑、吞吞吐吐。
“那行吧!!我们吴家村虽然不算宽裕,但至少匀你一顿饭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你安心在这里养伤。”
朱清先是一愣,随即了然,放开了把着张仲永脉象的手,宽慰地说道。
“大恩不言谢。”
张仲永现在其实身无长物,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仅剩的纳芥袋在他昏迷之前,施展了一个障眼法,化作自己腰间的一个瘤子,这才保存了下来。
但是此刻自己并不想在朱清他们面前暴露身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