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间自己想清楚这其中的利害,执依扎那么一个利己主义者,她很快就会将玉奴的身契交过来的。”
“妲蒂小姐,您是说热依扎太太她赌不起。”
“是啊,若不是为了塔娜和柯孜克,热依扎又怎会害完巴图尔又再来害我?”
容央觉得妲蒂小姐说得很有道理。
主仆二人先去看了玉奴,她伤得有些重,现在躺在床上由容麻照顾,这院子里还差几个办事的奴役,妲蒂让容央去给管家家喆传话,让他挑几个手脚麻利的过来,又嘱咐容麻好生照顾,她这才和容央一起去阿母灵前跪好。
阿奴玛传了话,尼加达说一会儿就过来,她赶着回热依扎太太面前复命,没想到竟看到自己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在路上堵她。看着吉利一脸的伤,阿奴玛又心痛又气急,一巴掌拍在艾木都拉的后背上,“你不把你阿弟带回去请大夫,还在这里逛什么?还有你,挨了那么多的打你不痛吗?为什么不回去好好躺着休息。”
“阿母,您也知道儿子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啊,难道就这样算了?我怎么只看到妲蒂小姐完好无损的离开,没见着热依扎太太说要怎么惩罚妲蒂小姐的消息啊!
吉利气得不轻,满口的抱怨。
想到一会儿都尉大人还要到太太那里去,阿奴玛就说,“现在是多事之秋,太太那里焦头烂额,你们还是别拿这点委屈到她面前去打扰了。听阿母的话,赶紧回去歇着,老大,快给你阿弟请个大夫瞧瞧,那贱婢下手没轻没重的,别真把你阿弟给打坏了。”
“阿母,玉奴还没回呢,我要玉奴,我不管,我就要玉奴。”一个大莽汉,却对着个妇人撒娇,这场景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玉奴的事你先放放,太太会为你做住的,走吧,快走,我还要回太太跟前去回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