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还有其他图谋。倘若今次真的是衙门错了,他便可能真的是有着把柄落在尹羿那处,直到杀了人才发现其实是在裳荷手中。也许有意要接着杀人,却被咱们乱了计划,所以也才拖着裳荷不放。若衙门判的是对的,则尹羿之死对他也是未料及,他不放裳荷,难道真的是看在旧主的恩情上,想要对其照顾一二?”谢从安摇一摇头,“我觉得他可不似是这般的好人。我们需得考虑他留住裳荷究竟要的什么,是尹阁主的原因,还是为着裳荷她自己,或许就能将常平这背后的幕布揭开,看见后头遮遮掩掩这么久的到底是什么。长安城里短几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行宫夜袭,韩玉入府,围猎谋逆,三司会审。这般重要时候,前朝的风向或许就会被影响,信阁正迫切的需要有人做主,这个贾子卿却竟然没有顺应上位,要论缘故,大抵就是在努力避嫌了。所以就算尹阁主之死当真与他无关,他的那些盘算也就是司马昭之心罢了。这也就让我更加好奇这其中究竟有何牵扯,竟能让他甘愿放弃嘴边肉?”
谢从安忽然顿住,抬手敲了敲车壁,方才的清冷男声又应道:“家主请说。”
“族中可有类似于信索之主不能以阁老兼之这一类的规矩?”
对方沉默片刻道:“家主稍等,属下需要确认。”
谢又晴圆睁着眼睛,咬着嘴唇,一副紧张的样子盯着谢从安。谢从安冲她笑笑道:“若他真是为了信索才不肯做阁主,实属情有可原。那样的精锐,谁人不想要呢。不过方才他一副不知信索之主的模样,或是在与我演戏吧。”想起他几次去看裳荷模样,谢从安心内更加笃定。“裳荷大概是私下接收的信索,无人知晓,或有风闻也不能确认,具体是否有正式授任,也要等影卫确认回来才能知道。不过,贾子卿若当真想要这队人手,此刻正是除掉裳荷的好时候啊……大概……他在此案中真的有重大嫌疑,所以才不能及时动手,只能先扣住裳荷了……可他怎么那么确定裳荷不会与我承认信索在她手中呢?”
谢又晴也听的十分认真,忽然道:“小姐怎么这么肯定?那个信索究竟是什么,当真比阁老还好?这个贾子卿竟然这样想要?”
谢从安抬手在她额前轻轻一敲,“平日里的信件总不认真看,竟连这个也不记得。”谢又晴心虚的捂着额头不敢看她,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