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模样,笑的实在邪气,瘆人的厉害。
薛桂实属金阁的旧人,自然是见过谢从安将人打死的场面。此刻终于知道慌了,口中却还不安分,“家主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何必如此浪费力气。”说着还使劲儿去瞪还在装死的石万璃,一口牙就差咬碎在嘴里。
若不是怕着外头的影卫,他早就跑了,又怎会在这里受这份窝囊气。
“薛阁主,你若好生答了我所问之事,我便留你个体面。让你能从这里走出去。如何?”
少女嗓音娇俏,瞬间又恢复了眉眼带笑的模样,衬着身后插屏上绘制的百花争艳,团团锦簇,富贵牡丹,更显得佳人婷婷玉立,赏心悦目。
可是薛桂已浑身颤抖起来。
眼见着仆人从后院捧着鞭子出来,他终是绷不住了,心下一横,扭出指间戒指的毒针便扑了过去。
两道灰影伴随寒光,崩出一种怪异的尖锐声响。
片刻间,肃正堂中已归于平静。一个露出毒针的戒指在绒毯上滚出好远,被影卫一脚踢去了院中。
谢从安依旧立在堂间,毫发无伤,她低头看向被影卫摁在地上的两人。薛桂被压的以脸贴地,不断哀嚎,身侧的石万璃却只是被掐住了脖子,倒还安静。
方才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石万璃还未明白过来,只觉得眼前一晃,跟着股间剧痛就跪在了地上。
他听见身侧嗷呜乱叫,勉强着侧眼去看,只见薛桂一脸的鲜血,喉间还急急吞咽着,血水泪水与口水都混在一起,狼狈又可怕,再瞥一眼他吐出的东西,红白混着的竟是被打碎了的牙,难怪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惊惧之下,石万璃几欲作呕。他勉强着又看向谢从安。少女已一脸不耐的从身旁的仆从手中接过鞭子,绕在了手上,朝他二人走了过来。
“既不愿意说,那就别说了。两厢便宜,有何不好。”
嗓音甜脆带笑,瘦弱的身影片刻已立在了薛桂面前。
少女纤细的手指极为灵巧,从软鞭手柄处悄然抽出了一把尖刀。小巧的刀身映着寒光,一望便知其锋利无比,随着她弯身的瞬间,无声没入薛桂胸口,跟着附耳细声道:“与爷爷的事有关,我一个帮凶都不会放过。你且在那边等着,他们会一个个的去与你汇合。”话一说完,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