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关了起来,还被喂了慢性毒药。
一口气翻完所有,谢从安闷不作声的灌了半晚茶,骨子里的冷意仍令得心绪难以平复。
眼下虽未清楚谢葑这位被抹去名字的亲友在内的牵扯,药材这两字最近生事的频率也太高了些。
她曾从刑狱归府后查问过族里接触药材生意之人。若没记错,其中一个便是谢元风的姑父。
再往深处一想,心中大概有数。
谢葑还另外查出了几件事,当时听说已是汗毛竖立,现下一一都被确认,谢从安更觉得如坠冰窖。
原来,当日在刑狱里真的有人做手脚。她被下了药,苏亦巧也因无力抵抗狱卒的侮辱才落得那般凄惨。
此事想来只有后怕,其余便是庆幸她还有个侯府千金的身份傍身。
来回默念了几遍阿弥陀佛,谢从安的心里才算平静一些。
现下与药有关之事有三:刑狱中她中了毒,幽兰苑韩玉中了毒,闲鹤亭爷爷中了毒。这些显然都是府中有人勾结了外贼。胆敢对主子做下这些事,最终目的想来也是要将她这个家主除去,跑不出两兄弟的手笔。
先前为着查清老管家的嫌疑,她不管不顾的跑来康州,却不想竟然歪打正着。现在看来,或许从三阁入手,反能查出些线索。
至于那位谢葑旧友,究竟是该去拜访询问,还是直接杀了示警,她的心中尚未有答案。
对面的裳荷对着绒毯上一滩洇开了的湿痕出神。谢从安想起方才的几番对话,试探着道:“姐姐可曾奇怪为何薛桂要与你信阁过不去?”
裳荷看向她,双眼发红,没有答话。谢从安耐着性子又解说一番。
“信阁会对重要人物造下私册,此事三阁的历任阁主都是知道的。薛桂想要藏私,并非什么难懂的行为。只是照这般推理,他更不该轻易与两阁起冲突才是。”她说着又去看裳荷的反应,“金阁之中善经营者多,善武者寡,若需打手护院,又多碍着族中管束,只能从影阁调取。所以薛桂当是愿以亲近谢葑的。如此说来,他的确是不支持信阁另起信索。金阁对信索前有阻拦,后又蓄意将此间争斗闹的人尽皆知,甚至直递到我面前来要求公道。他本人又在信索受创之后,软硬兼施的收买人心,如今眼见是接手的最好时机,忽然又撒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