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时也有咱们侯爷的举荐,不过是走个过场,让他趁了姓氏上的这点光。难道真与咱们侯府有牵扯么?”
谢从安捂了脸,痛苦道:“想不起来,我也不能确定。”
今晚在酩襟香铺前才要落车,她忽然想起了去岁夏天在这里曾经见过的一幕。
彼时她才下令砸了铺子,就在马车上掀起车帘坐看如何。门口那块刻着店铺名字的石碑上靠着一个身姿修长的男子,气质清冷,五官并非精致却有种特别的好看。店里的伙计和客人们都被吓的四处逃窜,更显得一脸漠然的他与众不同。
她也因此而好奇的多看了几眼,所以印象深刻,清晰如昨。
不过,那时要求砸店和目睹这一切的都是这个身体的前宿主。谢从安不敢冒然确认这忽然出现的记忆是否可靠。
“我也没想到此事会与这个人扯上什么关系。反正也没有新线索,索性去找他一趟又何妨。不论三阁之后如何去留,爷爷留下的东西总要寻的。咱们此行回去,第一要务是查谢珩,第二要务便是查那个牌坊嫫嫫。”谢从安眼眶微红,忍耐一阵才又开口道:“小晴儿,你家主子快没有时间了。”
谢又晴见主子似哭又笑,心酸的也涌上两眼泪来:“主子别这么说,晴儿害怕。”
她说着去抹眼泪,又看谢从安红着眼,终于还是哭了起来,“主子别担心,晴儿不怕,晴儿陪着你。主子也不要怕。”
谢从安笑着摸摸她的头,眼泪也跟着滚落下来,“没事,主子方才是逗你的。之后不再逗你就是了。”
谢又晴哇的大哭道:“主子不要怕,晴儿一定保护你。”
“好了我的傻丫头,快去收拾行李吧。”谢从安抹去眼泪,又对她催促一番,望着谢又晴推门出去的背影,闭上眼默默念一句:
爷爷保佑我啊。
雨水浸润的林间大道上,车马辘辘,未曾停歇。天空散尽昨夜阴霾,一线金光由远到近,缓缓划出一片新天地。
如此漫长的一夜,终于要过去了。
谢从安在软垫上蹭了蹭,换了几个姿势仍无法合眼。
自家的马车装的极好,结构坚固,木板中还夹了棉布隔音,赶起路来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她知道此番康州凶险,将最后六名贴身影卫全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