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否属实?”
宁王闻言道:“本王早已做了准备,从宫中调取了当年旧卷,可供诸位大人查阅。”说着唤出下人将东西送上,又解释了几句:“这本是后宫的东西,因皇上体恤案情特殊才特意差人调出与尔等助力,还请诸位用心查验,莫负了圣恩圣意才好。”
三位大人传阅过后又递与座旁的记录官员抄录作案。
傅守诚道:“这卷中寥寥数语,只能说明当夜韩先生莫名出现在贵妃娘娘的沐浴之所,若要就此判定二人通·奸,实在勉强。”
宁王道:“此事亦有人证。”
“殿下所说可是一旁批注的那几句?”
“正是。”
“那几句只是总结了推论,可此等密事……下官不知是何人所言,竟能取以为证?”
“自然是不被牵涉,能取信于帝王之人。”
宁王又不正面回应,一时间场面再次冷了下去。晁颂岚探视左右,小心问道:“不知这证言为何,殿下可否告知一二?”
宁王不大自在的抬了抬置于膝上的手,“几句暧昧之语,大人们听到此处就算了。”
堂上一时沉默下来。言语暧昧,怪不得不曾记录下来。传说皇帝对秋贵妃是难得的圣宠,可见是真。
封槊却终忍不住,开口道:“此事原就蹊跷,若殿下不肯告知证人证言,下官便只能无视其用。且根据当日记录来看,要说韩先生是无意闯入也并非不能。如此一来,菁妃娘娘的诬陷之罪也并非就真的是空穴来风。”
宁王脸色骤变,眼见又要吵起来,傅守诚忙开口道:“下官以为,其中私·情是否属实,与菁妃娘娘是否对二人陷害不能一概而论。”
封槊冷哼道:“刑部不是已将韩先生后人呈上的定情信物交给了大理寺,那东西足以证明有私情的是谁。纵观前后,除去长秋殿此案之外,并未有其他能证秋贵妃与其有所牵扯。这若不是陷害,又是什么?傅大人莫不是贵人多忘事,将这证物都抛去了脑后了?”
他说着睨了眼一直不作声的晁颂岚,只等着看他如何回应。后者见躲不过去才迟疑着开口:“御史大人言之有理,只是下官觉得,若要说起流言诓骗,那么此物亦可能是栽赃嫁祸之作……”
“并非如此。”
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