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她拿出帕子,附身仔细将谢又晴的脸上擦拭干净,又将她的脸盖了起来。
“还余几人?”
“死三伤二。”
“那就是说,只剩下了你一个。”
能够贴身护主的特殊影卫,若有受伤便酌情送回本部休养,以免因其护卫的功用打折。换句话说,不论这两人之前是如何辛苦博得的绝顶高位,从今往后也都无缘再堪大用了。
谢珩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细微光亮下能瞧见面上的斑斑泪痕。
想来他对晴儿的死,大概也是悔的。这屋子里的三人,都各自有恨吧。
源源不尽的冷从骨头里钻出来,血液肌肤,仿佛都没有任何温度。
“你害死我的婢女,这罪该如何论处呢?”
谢从安闭上酸涩的双眼,说话的声音极轻,似已倦怠到了极致。
那影卫也是个硬骨气,竟不知从何处摸出了她的软鞭。
谢从安看着那东西,缓了几缓才开口道:“晴儿卖主,该打,囚主,该杀,可我这人从来不爱讲道理。今日这事既是从谢璧环起的,便也一并算了。”
她无视谢珩望来的目光,对地上跪着地影卫道:“晴儿跟了我七年,我便按月打你七次,每次七鞭,你可服气。”
这样奇怪的惩罚,谢珩却登时明了,痛苦的闭上了眼。
影卫低声道:“家主之令,未敢不服。”
“家主?”谢从安将接过的鞭子绕在了手上,轻轻笑了笑,“不过是个没什么用的名头。”
影卫的嘴唇已紧紧抿成了一条线,“属下不敢。”
“不敢?”这一句戳心的讽刺倒是提醒了她,“你叫什么名字?”
影卫只是主人身边的一道影子,呼之则来,挥之即去,除了武功高低,身型年纪,姓名从不在必要的信息之中。那人却未觉不妥,直言道:“属下婴癸。”
这奇怪的名字忽然唤起了重重记忆中隐藏着快要淡去的一抹。
谢从安吃惊的将人仔细看了一回。
那当真是一张毫无记忆点的脸,普通到转头就可能会忘记。
“你就是爷爷说的那个人?”
此问不知何来。婴癸抬眼看她,却未作声。
再次记起的幼时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