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小姐,那我就是侯爷了!”
那人放声大笑,恬不知耻的他,贪婪的将谢从安玉牌直接揣进了怀里。
在一众哄笑声里,谢从安好似渐渐又恢复了力气。她按住身旁的婴癸,狞笑着骂了句“不长眼的东西”。
婴癸极为省事,默默将主子的软鞭放在了面前的手上。
憋闷了多日的怒火,总算是找到了发泄之处。
谢从安甩出长鞭,当即开打。那个口出狂言的守卫和围上来帮忙的统统被劈头盖脸的抽出了血印。不过片刻,这些人身上脸上便无一完好。
凤清从城外回来,远远瞧见西城门前堵的水泄不通。走近看了,只见一群人围着个圆,其中是名临风散发的女子,手持一只软鞭,招式狠准,正舞得虎虎生风。一旁的马车上还有个带着黑布围帽的车夫,偶尔暗中出手相助,确保那些侍卫不得近她身侧。
看清那女子面容时,凤清一度以为是自己找人找魔怔了。他在一旁看了半晌,直等到城里增派的援手出现才出声拦阻。
城门的守卫几乎都被打得歪七八扭,毫无还手之力,倒在地上只知道喊痛骂人。谢从安却仍不解气,满脸的激动愤慨,那怒气汹汹的架势仿佛随时就要将这些人再拎起来抽打一回。
哭笑不得的凤清驭马上前道:“谢妹妹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
谢从安一手掐腰,轻轻喘着,指着其中那个被抽花了脸的道:“还我东西。”
凤清身边跟着的即刻上前,将地上躺着的都搜了一遍,捧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
凤清认出玉牌,当即便知道了怎么回事。
好在那玉牌结实,只是磕碎了角上一点,不然这小丫头必然还是不依不饶的。
他转而厉色道:“忠义侯府的小姐都敢惹,你们也是厉害了。谢氏家主可是一般的普通身份?今日你们若还能有命活着,回去了便记得多多的烧香磕头,谢祖宗保佑!”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谢从安收起玉牌转身上车,跟婴癸道:“走。”
凤清望着她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这身打扮不见半点装饰,连发髻都只简单盘着。即便是身在孝中,侯府的小姐也不该是这个样子,难怪守卫会如此怠慢,不肯信她身份。
这样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