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带着往这边过来,想趁着伺候宵夜,见一见那个芝兰玉树的人。
才入正院,已见了通明灯火,不远处亦有光亮,那是厨房的火光未熄。
甄如儿脚下更紧几步,只担心被茗烟那小子抢了先,盘算了几日的安排和心思便都白费了。
谢彩正在整理书册,听到外头敲门,隔帘一望却不见人,回头瞥了眼还在忙碌的主子,自作主张的应了声进来。
想到公子这几日快要冻死人的脸,他也怕茗烟闹妖,便想着先去问个清楚,冷不防对上了甄如儿,吓得倒抽一口气。对方更是花颜失色,揪着衣领,差点扔了食盒。
郑和宜手中翻过一页,头也不抬,“怎么了?”
三司会审的结果已经明了,晋王菁妃的罪状都已齐备,只不过皇帝仍在病中,尚未对外告知而已。
从安离开了侯府,无人知她下落。若她知道了这些,会不会回来……
忠义侯府逼迫帝王查办自己妻儿的结果是御史台的连番参奏。
从安她如今已经身为女官,不比往日无衔,那些罗织的罪状令人叹为观止,就说是拿她当作了叛国之贼来论亦无不可。
翰林院早已起草好了对她治罪的文书,只等着上头发话,便可将她抓回来宣判下狱。他身在其中,日日煎熬。
在翰林院也好,陪着太子谈论政事也罢,他心中所念所想,无不是如何能够将她救下。
太子对她不喜,可她是他的妻子,他需将她好好地保护起来。
那个该死的刑狱,是再不能去了。
发觉无人应声,郑和宜又问了一回,翻过一页,发现后头的都粘在了一起,顿时泄气丢去了一旁。
他闭着眼睛,伸手捏住额角,唤了声:“谢彩。”抬头的瞬间,见甄如儿出现在面前,眉头微动,当即换了语调。
“有事?”
忽然变得极为平淡的语气,连方才微微显露的烦躁都收了起来。
觉察到这细微末节的甄如儿有些失落,但她还是振作起来,好一番的殷勤侍奉。
衣香鬓影,珠佩琳琅,言语之间秋波流转,可惜件件都落了空。
对面那个金质玉相的郎君似有心事,并未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