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直直地盯着郑和宜。
谢家家主跌落雪山死不见尸已经是几天前的消息。巫峡环山终年积雪,过了这么久还未有新消息,也与死了无异,此时又来要她的东西做什么?
难道是要留个念想?
思及郑和宜在前朝的角色归属,事情好像又不是那么简单。
今日的云多,日头不大。院子里不时有风吹过,花草摇曳生姿。郑大人不言不语的静静立着,便让人知道了什么叫做玉树临风。
“还请太公给个方便。”
那精雕细琢的眉眼从来便一直淡淡的,让人瞧不出喜怒。说话时,嘴角几不可见的一翘,看见的人心里便跟着一动,忍不住琢磨几次,回味几分。
拿不准目的,也不好把太子面前的红人得罪。谢孚一挥手便让下人将东西都搬了出来。
院子里不多时就满了,还有些正从外头的私库中送来。其中有一箱极为惹眼,描金螺钿的好不精致。众人都瞧出些不同,有几个已围着它议论起来。
那箱子郑和宜也从未见过,瞧着更不似是谢从安会喜欢的模样款式。
他命人上前打开,一眼望去,脸色骤变。
金丝绣线,凤凰于飞,珠光异彩,流霞千缀,里面装着的是整整六套及笄华服,还有配好的环佩玉簪。
“全都带走。”他微微颤抖的嗓音似有怒意。
谢孚听了忙开口阻拦:“老朽可能问上一问?”
谢旌已听话的止住了动手搬抬的下人。
“郑大人这是要做什么?谢孚那一双鹰眼此时已敛了光,“莫怪老朽事多,只是这样大的阵势,若不在里头先说清楚了,怕会有不少的闲话传出去。”
面前的长辈苦口婆心,劝说的字字句句都是为了他好。
郑和宜轻描淡写的一句,权做解答。“她欠我的。”
谢孚仍作不解,听他已经又道:“所有东西在下都会按价折做银钱奉还侯府,随后便差人送来。”
“使不得,这使不得。”
眸中精光一闪而过,苦口婆心的长辈瞬间笑的牙不见眼,“人都没了,这些东西留着也是徒增伤感。大人搬走实是帮了老朽的忙,又怎好再收您的银子。”
郑